說著,她就坐了下來,等她坐下后,在座的一些人才聊起了天,只不過各自成伙,沒有人跟程家母子說話。
“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呢。”程母對沈楓笑了笑道。
“最近比較忙而已。”沈楓應答一聲道。
沈楓和程母剛說一句話,一個身穿高檔西裝,年紀差不多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姍姍來遲,坐在了與沈楓隔了不遠的位置上。
那男子一臉的冰冷,好像是別人欠了他很多的錢一樣。
他叫程浩磊,是程萱大舅家的兒子,按照輩分來說是程萱的大表哥,也在程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當總經理。
可是前兩天剛剛被程母從總經理的位置上撤下來了,原因就是他偷偷地篡改上繳集團的賬目,賬目涉及的數目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全集團通報,讓他的臉都丟光了。
程浩磊身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偷偷地拽了拽他的衣角,把聲音壓得很低道“今天是程萱那丫頭男朋友第一次登門的日子,別這么哭喪著臉。”
“哼,難道我現在難道應該笑嗎我笑不出來”程浩磊沉聲答道,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以至于整個桌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包括正在交談的沈楓和程母。
程母看著程浩磊的臉色一沉道“程浩磊,有什么話過后再說”
“怎么過后再說難道你嫌丟我的臉,丟得還不夠多嗎”程浩磊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來道。
“浩磊,咱們有話好好說,前往別沖動。”身邊的長輩趕緊伸手去拉他,想給他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畢竟貿然起身是一種明顯的沖撞和挑釁的行為。
“別攔他,讓他繼續說”程母冷冷地道。
隨著她的發話,本來阻攔程浩磊的幾個人也都放下了手,選擇了沉默。
程浩磊看著身邊幾個默不作聲的幾人,冷笑一聲道“三叔,五叔,二爺,你們幾個可都是程家的男人,就這么屈居一個女人之下,被一個女人壓住了”
那幾個長輩聽了程浩磊的話后,臉色一紅,但互相對視了一眼,還是沒有說話。
“程浩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程萱忽然站起身道。
她的性格本來就是直來直去,她更是容不得別人說自己的母親,即便是表哥也不行。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你個野種就別在這里對我指手畫腳的了。”程浩磊對程萱冷笑道。
程萱的父親是龍組的程宏,雖然都姓程但卻沒有血緣關系,年輕時候的程母和程宏一見如故,未婚就生下了程萱,但后來程宏和程母卻是以分手收場。
后來程家老爺子病逝,將大權交到了程母的手中。
因為除了程母以外,程老爺子其他的幾個兒女都是爛泥扶不上墻的那種。
起初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反對的,可是程母手段雷厲風行,很快在程家掌握了財政大權,帶領程家越來越好,反對的聲音也就越來越小。
到后來,程萱的事情大家心里就算清楚,也沒有人敢說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