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旁邊月珊兒的位置空缺,沈楓不由分說,直接就將他拉坐下來。
那個陸宏臉色一變,一旦自己坐在這里,想要再起來可就難了。
就在他剛要起身之際,沈楓對丁左使和同桌的其他幾人笑道“各位前輩,這位是我的朋友,平時總喜歡喝一杯。”
“是嘛,來小兄弟,我先敬你一杯。”丁左使率先站起身道。
說完,丁左使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在座的各位都是前輩,陸宏只是一個后輩,前輩干杯,后輩哪里有不喝的道理,于是他心一橫,又喝了一盅,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陸宏剛剛放下酒盅,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就笑道“小兄弟酒量不錯,我也跟你喝一個。”
這陸宏的內氣修為并不高,頂多也就是先天大成,根本壓制不住這酒的勁道,又是連續三盅毒龍酒下肚,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通紅,胃中更是如同著了火一般,而且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嗝。”陸宏打了一個酒嗝,連連對沈楓說道“大哥,我不能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你不是說要跟我交朋友嗎,怎么現在反悔了”沈楓笑著說道。
“哥,我錯了還不行嗎”陸宏苦著臉道。
“算你認錯認得早,滾吧。”沈楓沉聲說道。
“是,是,是。”陸宏趕緊點了點頭,飛也似地逃離了酒桌,直奔外面而去,他現在要把這些酒吐出來。
不過他卻不知道,這毒龍酒于一般的酒不同,從入腹的一刻起,它的酒勁就混合著藥效滲入了身體的經脈,現在想要吐出來,為時已晚。
那些本來準備敬沈楓酒的人見陸宏的慘狀,哪里還敢來,全都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
而后沈楓拿起了桌上的酒壺,直接朝著青城山所在的桌位走了過去
“他過來了”被沈楓扔出去的男子沉聲說道。
“過來又怎樣,咱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不成敢過來就讓他有來無回”余斌盯著沈楓,眼底閃過了一絲精芒。
同桌的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他們也不信這么多人喝不過沈楓一個人。
還沒等沈楓走過來的時候,余斌就已經將酒盅滿上了,等待著沈楓的到來。
青城四子所在的這張桌都是青城山的年輕子弟,之前那老者身為長輩則是跟其他前輩坐到了別桌。
“來青城山的兄弟們,來我沈楓敬你們一杯。”沈楓走到了桌旁,環視幾人一眼,然后對余斌笑道。
“不敢當。”余斌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想敬我們也行,你先連喝三杯。”
“行,為了表示誠意,這三杯我干了。”沈楓淡然一笑,拿起酒壺倒入酒盅,就這么連著喝了三盅。
三盅酒入腹,沈楓眉頭微皺,長長地呼了
一口氣,這些動作雖然非常的細微,但都被余斌幾人收入眼底。
“這小子有點不行了,還想跟我斗,看我怎么教訓你。”余斌嘴角微微揚起,心中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