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安腦子一片空白,震驚于葉凡的殘暴和恐懼日后到來的報復,一時誰也沒有說話。
葉先生是他帶來的,老大日后肯定會遷怒。
“走吧。”葉凡拍拍他的肩膀,試圖給弱小的心靈一點安慰:“這有什么害怕的,大不了我罩著你,誰也不敢欺負。”
“葉先生,不會練過地下黑拳吧?怎么打人都要往死里打才過癮?”走出衛生間,李懷安憋出這么一句。
“沒呢,我小時候在鄉下,跟我老爹學了一手殺豬的功夫!”葉凡哈哈一笑。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舞池邊上聚攏了一群人。
李懷安大驚失色,小臉一下子再度變白,當時就想,完了完了,這么快阿飛哥他們的人就來報復了。
可是,那些人似乎并沒有找人,而是圍在一個角落,大聲地歡呼叫囂。
“呼……”李懷安松了一口氣,他看著葉凡好像有些意動,想要過去湊熱鬧,連忙拉住。
“葉先生,咱們還是別管了,就把經常發生這些事情呢!”
“路見不平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李懷安,現在我給你上第一堂課……”
葉凡看著坐在角落沙發上孤立無助的女孩,徑直朝著舞池角落走去。
這里大概聚攏著十一二個人年輕人,打扮得五顏六色,是最長見的小混混模樣。
他們圍著一個沙發,在角落地上,躺著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而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孩,帶著一個大遮臉眼鏡,左右躲避那些年輕人的咸豬手,小臉又羞又怒。
那些年輕人似乎對戲弄這個女孩格外敢興趣,每一次有人摸到她的臉蛋,都會引來一陣歡呼。
葉凡在眾人身后,注視著那女孩良久,見她也不敢反抗,估計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
不過,看這個姑娘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尋常家庭的閨女。
特別是她手腕上的那塊女士表,還是百達翡麗紀念版的,至少幾百萬夏國幣。
按道理來說,這種丫頭家里很有錢,出門逛街都有保鏢暗中保護。
怎么會好端端的一個人跑這種地方來?
酒吧里的人對這些事情都司空見慣,再加上那一伙人多勢眾,立馬一個個乖乖的敬而遠之,權當來看熱鬧了。
那些年輕小混混見沒人來阻止,愈發的囂張,甚至有人上前,想要撩開女孩的裙子了。
葉凡眉頭緊皺,拉過三個在邊上小聲勸阻的服務生,沉聲問道:“這個場子是誰罩的,有這事兒難道不來管嗎?”
“大哥,這是慕容會的地盤,只不過上個月他們老大被恒華夜總會的人廢了,整個社團四分五裂,無法在照看這個場子。我們這個月已經被好幾伙小流氓給砸場子,老板都快要瘋了!”
服務生倒是不忌口,啥事都往外邊嘮。
葉凡鼻端輕輕一哼,懶得理會絮絮叨叨的服務員,擺手說道:“行了,去把你們老板找來,我先幫你們平了這件事情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