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眉頭一皺,急身后退,躲開陳烈一擊。
那雙雌雄劍在地上刮下兩條深痕。
“轟……”的一聲,整個武斗臺都裂開縫隙。
“不是尋常的兵器!”
“呸!陳烈,你個龜兒子,和我們劉武大哥比斗,居然使用這種神兵利器,難道你怕了他嗎?!”
武斗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喧嘩。
劉武也是大驚,沒想到陳烈居然在和他進行切磋似地比斗,居然還藏了這么一手。
“陳烈,你好不知羞恥!難道你陳家沒有教你,何為公平嗎?還是你陳家本就是像你一般的不知羞恥?!”
劉武大喝,連續幾個閃身,躲開陳烈的攻擊。
陳烈對于劉武的咒罵沒有任何反應,手中的動作更加頻繁。
“劉武,如果我是你,我便會專心對付眼前的麻煩,啰啰嗦嗦可不能取得勝利!”
劉武暗暗陪了一句,連忙催動武勁,抵抗起那一雙雌雄劍的攻勢。
可是,才一對碰,自己的武器便“卡嚓”一聲,裂成了兩段。
今天出門,劉武根本沒帶什么好東西,唯一寶貝的還被當成“噱頭”給了陳烈他們。
現在,劉武只能狼狽地躲來躲去。
在被逼到角落之后,劉武沒法抽身,他連忙高聲喊道:“陳烈,我認輸!”
可是,陳烈冷笑一聲,雌雄劍卻還是朝著劉武的腦袋斬去。
場下的人頓時大驚,劉家的武者更是大罵。
“陳烈,你要干什么!”
“陳烈,你敢?!”
“陳烈,你這個不知恥的小人!”
但是,他們罵喊依舊沒有改變陳烈的攻擊。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飛快地攔在了劉武身前,一雙青黑色的鱗片手套在夕陽的余暉下閃閃發亮。
只聽“叮!”的一聲輕響。
一只手,居然擋住了一雙雌雄劍尖!
“陳烈,別不知好歹?!難道,你真的想找死嗎?!”
葉凡死死的抓著一雙雌雄劍,眼中盡是寒冷的殺意。
陳烈微微一咬牙,放棄攻勢,將雌雄劍收了回來。
他本沒打算傷及劉武的性命,只是想重傷他,讓他暫時不能參加之后的武斗。
“哼……劉武,這一次算你運氣好!”
陳烈剛想跳下武斗臺,卻見眼前一花,葉凡又出現在他的身前。
一股肉體可以感受到的寒氣撲面而來,陳烈心頭一跳,兀自說道:“你干什么?我都已經收手了!”
“把養神鏡還給我們劉家!”葉凡微微地歪著腦袋,眼睛微瞇,語氣也顯得很是平淡。
陳烈后退一步,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葉凡,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違反這里規矩嗎?”
“哈哈……”葉凡大笑,“陳烈,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了……此前如果不是我出手,現在你的劍怕是已經捅進我堂兄的身體里。怎么那個時候你不想想規矩……”
陳烈看向臺下的其他家族的人,他們的眼中也都流露著對陳烈的不屑。
道理便是這般,你陳烈想殺人就殺人,別人只是要回自己的寶貝,你便說是破壞規矩,那你此前為何在劉武投降的時候,還要下殺手呢?
除了陳家的人,好像其他家族的人都不怎么待見自己。
陳烈頓時沒了底氣,卻硬著頭皮說道,“我……我不給又如何?!”
“噗……”葉凡伸手一揮,一把掐住陳烈的脖子,“你考慮清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