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手指交叉在一起,體內的武勁噴涌而出,袖口內飛出一柄小刀,被劉武的武勁催動,剎那間化為一柄闊面長刀,與楊鼎的長棍戰到一起。
“乒乒乓乓”兩個兵器在劉武身前兩丈前拼斗不已。
任那楊鼎如何使力,就是破不開劉武的武勁長刀。
又斗了大約十余招,楊鼎抽身而退,拱手說道,“劉武大哥,小弟服輸!”
劉武收回寶貝,微微抱拳,“承讓!”
楊家在東臨城雖然有些產業,卻不足以同黃、陳、劉三家對抗,再加上楊鼎自知無法打敗劉武,索性干干脆脆地認輸。
楊鼎才剛下場,陳烈便躥上武斗臺,“劉武,不如你我來斗一斗如何?!”
劉武嘴角泛冷,“和楊家小子打得不爽,我正想找個牲口出氣呢!沒想到你自己就跑上來了!”
陳烈也不怒,回以冷笑。
東臨城,劉家和陳烈一貫勢如水火,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故而劉武和陳烈兩個家族代表人物開打,其他家族的武者紛紛抱臂上觀,興趣十足。
“雖然說小武斗點到為止,但是刀劍無言,若是不小心打傷了你,讓你無緣接下去的古族武比,你可別怪我啊!”陳烈冷聲說道。
劉武打了個哈哈兒,絲毫不懼:“有本事你就來!”
“好,看招!”陳烈催動武勁抽出一雙雌雄劍,向著劉武斬去。
劉武眉頭一皺,急身后退,躲開陳烈一擊。
那雙雌雄劍在地上刮下兩條深痕。
“轟……”的一聲,整個武斗臺都裂開縫隙。
“不是尋常的兵器!”
“呸!陳烈,你個龜兒子,和我們劉武大哥比斗,居然使用這種神兵利器,難道你怕了他嗎?!”
武斗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喧嘩。
劉武也是大驚,沒想到陳烈居然在和他進行切磋似地比斗,居然還藏了這么一手。
“陳烈,你好不知羞恥!難道你陳家沒有教你,何為公平嗎?還是你陳家本就是像你一般的不知羞恥?!”
劉武大喝,連續幾個閃身,躲開陳烈的攻擊。
陳烈對于劉武的咒罵沒有任何反應,手中的動作更加頻繁。
“劉武,如果我是你,我便會專心對付眼前的麻煩,啰啰嗦嗦可不能取得勝利!”
劉武暗暗陪了一句,連忙催動武勁,抵抗起那一雙雌雄劍的攻勢。
可是,才一對碰,自己的武器便“卡嚓”一聲,裂成了兩段。
今天出門,劉武根本沒帶什么好東西,唯一寶貝的還被當成“噱頭”給了陳烈他們。
現在,劉武只能狼狽地躲來躲去。
在被逼到角落之后,劉武沒法抽身,他連忙高聲喊道:“陳烈,我認輸!”
可是,陳烈冷笑一聲,雌雄劍卻還是朝著劉武的腦袋斬去。
場下的人頓時大驚,劉家的武者更是大罵。
“陳烈,你要干什么!”
“陳烈,你敢?!”
“陳烈,你這個不知恥的小人!”
但是,他們罵喊依舊沒有改變陳烈的攻擊。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飛快地攔在了劉武身前,一雙青黑色的鱗片手套在夕陽的余暉下閃閃發亮。
只聽“叮!”的一聲輕響。
一只手,居然擋住了一雙雌雄劍尖!
“陳烈,別不知好歹?!難道,你真的想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