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到自己來解決了,他就無比上心,不惜申請大量的資金,從國際上請來一伙雇傭兵。
現在出事兒了,他又迫不及待的回家族匯報。
前倆個月,家族里同樣有人沒處理好古堡的事情,也不見他有一點動作,這不就是針對自己嗎?
“大伯,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只不過這次我帶來的人損失慘重,我肯定是要負責的,所以我必須回去匯報,等候爺爺的處罰。”
杜克苦兮兮的說到。
班納臉色一變:“你要把他們全帶走?”
“是啊,不帶走還能怎么辦?”杜克搖頭苦笑,“他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我也沒辦法啊……
唉,要怪就怪那個葉凡,自己找死也就算了,還拖著我帶來的人一起去冒險,結果雇傭隊伍一半都給他陪葬……”
班納和那亞的神情難看到死,坐在沙發上不止怎么回應。
杜克看著這對父子發緊的臉色,心中暢快不已。
就在他準備再度挖苦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汽車的轟聲,緊接著五個人走了進來。
頓時,客廳里眾人齊齊愣住。
杜克呆傻了好幾秒鐘,猛地回過味兒來,指著來人厲聲喝道:“你……你們不是死了嗎?你們到底是人是鬼?!”
“死了?”為首的青年怪笑一聲:“誰說我們死了?”
說完,他沒理會煞筆了的杜克,徑直來到班納面前。
“班納先生,本格和劉易斯他們受了傷,麻煩你安排一下。”
“……”班納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好,好好,那亞,你快把醫生叫過來。”
說著,他站起身來,熱淚盈眶的握著來人的手,說道:“葉先生,您……您沒事兒啊?我……我們還以為您犧牲了呢!”
“哈哈,我們哪里會那么容易就死?”葉凡哈哈一笑,扭頭對杜克說道:“杜克,運氣不錯啊,你讓那些手下給你斷后,自己獨自逃命回來。
你手下的尸體現在都硬了,你回頭處理一下,好好安葬吧!”
杜克置若罔聞,兀自喃喃:“不可能,你們……你們怎么還活著?葉凡,你們是不是根本沒去地下,你們才是臨陣脫逃?!把我們留在那里送死?”
“朋友,腦袋開得挺大啊!”葉凡冷笑一聲,“你是眼瞎啊,還是腦殘啊?沒看到大家身上都掛了彩么?
特別是本格,他半邊甚至都毀了,不做植皮手術,估計以后沒辦法出門見人了。
你覺得,他會自虐到這種程度?”
杜克啞口無言。
葉凡斜斜的瞟了他一眼,再度對班納說道:“班納先生,地下洞穴的那些怪物已經處理好了,你有空跟我們走一趟。”
“啊?”班納一聽這話,頓時狂喜:“葉先生,您已經全部解決掉了?”
“嗯,確認了幾遍,應該沒有漏網之魚了。”葉凡點點頭,“這一次,本格他們出力不小,至于跟杜克逃走的這幾個人,呵呵……”
在角落里的塔克五人頓時一臉憤憤不平。
“葉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塔克暗自咬牙,沉聲喝問。
“塔克,在葉先生面前,有你說話的份兒?”
本格嗷啕一嗓子,怒聲大喝:“我們在地下跟那群蜘蛛怪拼死拼活,你丫的居然跟杜克這小子跑路了?
尼瑪,你們這五個廢物,簡直就是我們雇傭兵界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