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周圍的武者無一不是五倍極限之上,耳目清明。
錄音筆的聲音雖雜,可大家也聽得清清楚楚。
于峰等一眾天山殿高層管理齊齊扭頭看向齊檜,目光十分詭異。
就連和齊檜一起來的兩個護教長老,神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葉凡冷冷一笑,沉聲說道:“這是五天之前錄下來的。齊檜,你不會不承認吧?”
“你……”齊檜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葉凡居然還留了這么一手!
葉凡眼神冷厲,高聲大喝:“原本我還以為,我把那五十瓶武源之靈給了你,你就會安安全全放我親人回家。
可是,你居然在他們身上動了手腳,害我孩子夭折。
若不是吳老前輩和林老前輩在場,恐怕我全家也難存活!”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傷你家人了?!”齊檜大怒。
此話一出,等同于坐實了他綁架葉凡一家的事實。
于峰等人愕然。
“齊長老,你好端端的綁架葉凡家人作甚?!”于峰沉聲喝問。
按理來說,這事兒是葉凡和齊檜的私怨,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可是你害死別人的孩子,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跑到我天山殿來閑逛?
你不知道葉凡這幾天就待在這里嗎?
“我……我……”齊檜暗自咬牙,“于殿主,你聽我說。我之所以請走葉凡一家,是為了讓董玥君教出沈碧瓊私授給她的血魔功!”
“嗯?”于峰一愣。
另外兩名護教長老驚呼道:“圣女私授血魔功與外人?”
“不錯!”齊檜連連點頭,“我也是偶然得知。沈碧瓊為了給孫子療毒,不惜做出叛宗之事。
我為了我血魔宗的大業考慮,所以才出此下策……”
“齊檜,你還真是會禍水東引啊!”葉凡滿臉鄙夷,“整個天山殿的人都知道,林軒毅的病是我治的,跟我前妻沒有絲毫關系!
你說她學了血魔功,拿出證據來!”
“哼,葉凡,你讓董玥君出來,爆發武勁即可!”齊檜喝道。
“哈哈哈,你算什么東西,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倒打一耙?”葉凡周身煞氣大漲,一雙眼睛怒得泛濫紅光。
這時候,董玥君從后面站了出來,低聲道:“葉凡,你別生氣,這次是來替爸媽、孩子報仇的,跟其他人無關。
既然齊檜還不認賬,那我便如她的愿!”
說罷,董玥君周身氣勁涌動。
眾人見識過血魔功,自然清楚其牽引出來的武勁十分特殊。
可是,董玥君身上的氣勁只有兩倍極限,雖然有些血煞之氣,卻和血魔功是截然兩種不同的氣息。
齊檜臉色頓變,連忙喝道:“不對,不對,這女人明明修煉過血魔功,怎么可能才是兩倍極限?她……她一定化功了!”
“行了,你還想抵賴?”葉凡冷聲厲喝:“齊檜,你可曾親眼見過我前妻使用血魔功?”
“這個……”齊檜張了張口。
的確,在三文島之前,他甚至還沒見過董玥君!
葉凡冷笑不斷,“我再問你,是誰傳出來我前妻會血魔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