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活著委曲求全,死了卻不愿意和賈仁義合葬在一起。
他問我:“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嫁給我?”
我冷冷的看著他:“除非你立刻死在我面前,我才愿意考慮一下!”
那一刻,我看到賈仁義眼里的光滅了。
從那以后,很長一段時間,賈仁義都沒有再來找我!
照顧我的保姆跟我說,賈仁義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我聽了之后,一點傷心的感覺也沒有。
我的整顆心早就已經變得麻木了,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來半點漣漪。
也許是我久不在外面的場合出現,那個姓劉的男人竟然給我遞信,問我的生活好不好?
我沒有想到,今時今日,居然還有人關心我!
我看了之后,一笑置之。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情刺激到了賈仁義,他又借著醉酒的名義過來,強要了我。
我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無喜也無悲。
再之后,賈仁義只要一有空,就過來找我。
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不再在我面前隱藏他惡的那一面。
我幾乎不用費任何力氣,就能夠知道他做了什么壞事。
隨著我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我對賈仁義的恨意越來越深。
我現在特別恨當初那個天真善良的自己。
如果當初賈仁義第一次和我發生關系的時候,我就去報警,將他繩之以法。
后來就不會有那么多的人,受到賈仁義的迫害,席延也不會因我而死。
我恨賈仁義,也慢慢開始恨自己。
每活一天,我都感到深深的自責。
賈仁義見我情緒不對,找大夫給我看了一下,說我得的是抑郁癥。
我并不覺得這是一種病,這只是我做錯了事,應該受到的懲罰而已。
有一天,一個男人買通了賈仁義看守我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說他是席延的哥哥,名叫席嘉,專門為了席延的死而來!
看著眼前這個和席延長相有七分相似的男人,我不禁淚濕了眼眶。
我將筆記本給了席嘉。
筆記本里面有我這幾年搜集到的,關于賈仁義的所有罪證。
只要將這些證據大白于天下,足夠讓賈仁義去死十次。
席嘉眼神復雜的看著我,問我想不想和他一起離開?
她搖了搖頭!
e國,我沒臉再回去。
周睦的身邊,我沒資格再去!
我唯一牽掛的,只有我的女兒。
可是,我清楚的明白,我的存在于女兒來說,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就這樣吧!
一切到此結束!
席嘉走后,我難得的給自己畫了一個美美的妝,然后躺在床上,果斷的割了手腕上的動脈。
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我想到了我曾經深愛的男人周睦,也想到了我的名字。
杜鵑除了是一種花之外,還是一種鳥。
華國有一個成語叫做杜鵑泣血!
也許,從一開始這就是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