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人心魄……
那一刻,我的眼中除了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我知道身為一個有妻有子的男人,愛上了妻子之外的女人,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不想破壞她陽光一般耀眼的笑容,讓心愛的姑娘成為人人喊打的第三者,她值得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我只能卑微的用日記本記錄下,和她在一起的一點一滴,留到經年過去之后,慢慢回憶品嘗!
1957年4月16日
賈仁義”
時楚依一直以為,賈仁義第一次見到杜鵑,就存了強取豪奪的心思。
卻不曾想到,賈仁義起初只是想要默默地守護她而已。
時楚依接著往下翻,日記里面清晰的記錄著,賈仁義從在心底里默默地愛著,到想要擁有,再到不顧杜鵑的意愿強行占有,直
至杜鵑死亡的全過程。
杜鵑是自殺,因為她覺得死亡才是她最好的歸宿,也是她報復賈仁義最有力的辦法。
她讓劉首長給她弄了一瓶安眠藥,在時楚依出生的那天,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時楚依將日記本合上,仰起頭,閉上眼睛,任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時楚依原本覺得賈仁義可恨,看完了他的日記之后,卻又感覺他既可憐又可悲。
愛一個人并沒有什么錯,錯就錯在將愛變成了一種執念,最后不但傷人,同樣傷己。
時楚依將日記本收入空間。
她想,她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將這本日記本再拿出來了。
盡管她知道,周睦和羅果夫的父親一定希望知道,杜鵑和賈仁義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都經歷了些什么。
可是,如果那段回憶注定不美好,又何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杜鵑已經不在了,活著的人卻要繼續活著。
未來的日子,時楚依不期望他們活在愧疚和自責當中,她希望他們能重新擁抱新的生活。
而她作為杜鵑的女兒,會將這段記憶一直珍藏,也不枉杜鵑來了人世間一場。
時楚依收斂好自己的情緒,去廂房找周睦。
周睦抱著相冊坐在椅子上,眼睛紅腫得和時楚依不相上下,午后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卻讓人感受不到多少溫暖。
周睦看到時楚依進來,轉過頭來,聲音喑啞的道:“依依,我想要去你舅舅家提親。你爸爸的骨灰已經不在了,我想百年之后,
有人能在泉下伴著她。”
他和杜鵑生不能相守,死后能共眠也好。
時楚依低聲回道:“好!”
她剛剛看過賈仁義的日記,知道杜鵑心里一直沒有忘記過周睦。
杜鵑和席延結婚,完全是形勢所逼,杜鵑會選擇生下她,更多的是出于對席延的感激,而不是愛。
而杜鵑心里最愛的那個男人,一直都是周睦。
只是,有的人一旦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哪怕心里愛著,也再也無法回到最初。
時楚依和周睦商量了一下,她先去一趟羅果夫的父親家,把杜鵑的骨灰帶過去。
時楚依順便和羅果夫的父親提一下,周睦和杜鵑的婚事,探一下羅果夫父親的口風。
羅果夫的父親希望,將杜鵑葬在他父母身邊,這樣他們一家子,將來在泉下也能相聚。
所以,他不同意周睦將杜鵑娶走,哪怕娶走的只是杜鵑的骨灰也不行。
時楚依回去之后,將羅果夫父親的想法和周睦說了一下,周睦能夠理解。
周睦沒再讓時楚依繼續插手,自己精心準備了上門的禮物,去了一趟羅果夫的父親家。
時楚依也不知道周睦和羅果夫的父親是怎么說的,最終羅果夫的父親松了口。
哪怕是冥.婚,周睦也不想委屈了杜鵑。
他按照正常結婚的流程走了一遍,雖然時間緊了一點,但是該有的東西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