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報案你就不吃我了?”邰萬福試探的問。
“對!”時楚依回道。
邰萬福又問了一句:“那我媽呢?你也不準備吃了?”
“只要你按照我的意思辦,我自然不會對她下口!”時楚依保證道。
“不用等到天亮了,我這就去報案!”說完,邰萬福便向外跑去。
時楚依沒有跟上去,她將骨灰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在邰萬福的枕頭底下放了一百塊錢,算是她傷了他的補償。
做完這一切,時楚依便帶著激光戒指離開了。
夜色沉沉,時楚依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去哪里。
線索到這里便斷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夠找到施子煜,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他們一家五口才能夠正式團聚
。
而邰萬福這邊呢,也已經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晚上也是有警察值班的,見到邰萬福的脖子受傷了,警察還以為遇到了一起傷人案。
可當他聽完邰萬福的描述,這才意識到自己遇到了一個大案子。
他立刻趕往邰萬福的家,將骨灰盒拿到公安局。
可是,尸體已經燒成灰了,除了邰萬福所描述的一丁點信息,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破案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警察局的人立刻成立了一個專案組,想辦法偵破此案。
邰萬福報了警,之前那個人給他的一百塊錢,他自然不能再私自留下,一同交給了警察局。
當他把一百塊錢交出去的那一刻,邰萬福感受到的不是害怕,更多的是釋然。
這些天,他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一直擔驚受怕,心里沒有一刻是安寧的。
他手里拿著錢,卻一分也沒敢花。
而現在,不論他的舉動會受到怎樣的懲罰,至少他能夠做到無悔于心。
時楚依確定并不是施子煜的尸骨,讓邰萬福去警察局報案之后,就沒有再關注這件事。
時楚依在附近找了一個地方,簡單的對付了一晚。
第二天天一早,她打電話給袁立業,詢問電話號碼查得怎么樣了?
袁立業說:“這個號碼來自于都城,登記的信息叫做王卞,我查了一下這個王卞,他現在是都城一家紡織廠的車間副主任,不過
,他以前曾經在藍家做過五年多的事?”
“藍家?是賈首長妻子所在的那個藍家嗎?”時楚依問。
“是的!就是他們家!”袁立業道,“曾經藍家顯赫一時,自從賈首長的妻子過世以后,藍家也漸漸沒落了下去!藍家的人這些年
死的死,出國的出國,只剩下了寥寥幾人,如今連三等世家都算不上。”
藍家的地位曾經在賈家之上,如今卻與賈家成了云泥之別,其境遇實在令人唏噓。
“所以,王卞極有可能是藍家的人?”時楚依問。
“有這個可能!”袁立業道。
時楚依有些看不明白了:“藍家蠱惑人心,能得到什么好處?”
“這個就說不好了!”袁立業長年待在a市,對都城世家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并不是十分清楚。
時楚依也清楚問袁立業,問不出來什么有價值的信息,道完謝之后便將電話給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