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桂蘭的臉色一變:“這是誰跟你說的?”
“我只想知道是還是不是?”袁立業的語氣里帶著無聲的威壓。
“不是!思卿是我十月懷胎,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施遠晴那個賤人生的呢?”柳桂蘭抓住袁立業的衣袖,“這一
定是那個賤人跟你說的,對不對?她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她已經把你從我的身邊奪走了,現在居然還想要奪走我的兒子!你千
萬別上她的當。”
袁立業將柳桂蘭的手扯開,冷聲道:“這事和小晴無關,是我自己發現的!醫院的檢查報告就是證據,要不要我拿來給你看一看
?”
柳桂蘭抖著唇問:“思卿去做檢查了?”
袁立業點了點頭:“思卿把你當成親生母親看待,你這樣對他,良心何安?”
柳桂蘭最不期望發生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柳桂蘭的眼底慢慢由驚慌轉變成為瘋狂:“我的良心為什么不能安?我和你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給你為
妻。
為了這個,我拼命討好你那個自私的母親,和你愛慕虛榮的妹妹們做朋友,到頭來,你卻喜歡上了別的女人,還和她有了孩子
。
你如此負我,難道就能心安嗎?”
“我只把你當成妹妹來看待,從來也沒有承諾過,將來會娶你為妻!”袁立業認為這完全是柳桂蘭的一廂情愿。
“你是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兩家的父母私下里通過氣。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柳桂蘭質問道。
袁立業解釋道:“我是聽媽說起過,但是每次我都明確的拒絕了!”
袁立業從十五歲參軍,經歷過的大小戰役無數。
起初他拒絕他媽的提議,只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將來是生是死,不想娶了媳婦讓對方守寡而已。
后來,他才知道他那個時候,不過是對柳桂蘭沒有動心罷了。
一旦遇到了喜歡的人,任何顧慮都變得不是顧慮了。
可惜,他愛了施遠晴一輩子,卻沒能保護好她一輩子。
“你為什么就不能看一看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賤人了?”柳桂蘭西斯底里的問。
袁立業眉頭微擰:“憑你動不動就出口惡言,你在我的心里,便一輩子也比不過小晴。”
“袁立業,你對我夠狠!”柳桂蘭忽然笑了起來,“不過,老天還是公平的,它讓思卿叫了我一輩子的母親,連一個‘媽’字都不曾
對那個賤人說過!”
柳桂蘭的一句話,等于直接承認,袁思卿的確是施遠晴的親生兒子。
縱然袁立業之前已經推測出了真相,可當從柳桂蘭這里得到證實,袁立業的心情仍舊有幾分微妙。
袁立業握緊拳頭,眼神露出危險的光芒:“現在說一輩子,未免太早了一些!”
若不是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從來不打女人,他現在真想將柳桂蘭拉到地下胖揍一頓,以解他的心頭之恨!
柳桂蘭聽了袁立業的話,心里頓時一驚:“你不能告訴思卿!”
袁立業真不知道柳桂蘭哪里來的臉面,說出這個“不”字:“思卿有知道自己身世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