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卿長得和袁立業很像,幾乎有八分相似,讓人很容易忽略袁思卿母親的樣貌。
但是,經過仔細對比,仍舊能夠看得出,袁思卿和施遠晴的相似之處。
袁思卿的耳朵長得和施遠晴幾乎一模一樣,下巴也很像,還有腿型,也是稍微有那么一點羅圈腿。
袁立業心中大震。
如果袁思卿真的是施遠晴的親骨肉,那他和施遠晴豈不是白白分開了那么多年?
這也就算了,施遠晴不僅要承受喪子之痛,柳桂蘭還挑撥她的親生兒子給她添堵。
施遠晴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
之前,袁立業不喜柳桂蘭,卻也深知自己耽誤了柳桂蘭半輩子,在內心深處,他對柳桂蘭還是有幾分愧疚的。
不然的話,當他得知袁思卿要給柳桂蘭捐獻腎臟的時候,也不會不阻止一句。
而現在嘛,他對柳桂蘭則涌上了恨意。
都說最毒婦人心,他算是見識到了。
晚飯做好了,一家人坐在桌前,卻遲遲不見袁立業從書房里出來。
施遠晴特意來書房叫一下,結果她一推門,便見到袁立業鐵青的一張臉。
從他們兩個重新在一起之后,這還是施遠晴第一次見到,袁立業露出這種表情。
施遠晴快步走上前,關心的問:“出了什么事情嗎?”
袁立業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緩和下來,拉住施遠晴的手,輕聲道:“沒有,你別擔心!”
施遠晴知道袁立業這么說,代表這件事情不適合她知道,便沒有多問。
只是在吃飯的時候,施遠晴多給袁立業夾了幾口菜,算是安慰。
飯后,袁立業以檢查身體為由,讓時楚依給施遠晴抽了一管血。
時楚依將施遠晴的血液檢驗了一下,的確是o型沒錯。
這一晚,袁立業以有事要忙為由,一個人在書房里待了一整晚。
他將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很多他忽略的事情,慢慢浮現了出來。
袁立業越往深里想,越是恨柳桂蘭。
如果不是柳桂蘭從中作梗,他們一家三口的日子應該很幸福,又怎么會鬧成如今母不母,子不子的模樣?
第二天,天才剛蒙蒙亮,袁立業就動身去了醫院。
柳桂蘭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總感覺有一道攝人的視線盯著她,讓她猶如鋒芒在背。
她從夢中驚醒,一睜開眼睛便見到了袁立業。
柳桂蘭的臉色由驚轉喜:“立業,你終于愿意來看我了!”
袁立業毫不留情的給柳桂蘭潑了一盆冷水:“我不是來看你的,我是有問題要問你!”
柳桂蘭早就習慣了袁立業的冷淡,面帶淺笑的道:“只要你愿意陪在我身邊,你想問什么都可以!”
袁立業問:“思卿是我的親生兒子,對吧?”
“是啊!這有什么好懷疑的!”柳桂蘭神色如常的回道。
袁立業接著問:“思卿是我和小晴的兒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