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的小叔子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就在她以為,他要和她一刀兩斷的時候,他又回來了。
他的面容比從前成熟了許多,身上也多了一抹肅殺之氣。
她欣喜非常,認為他還是在乎她的。
可不論她怎么問,他都不肯說,他消失的那段時間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緊接著,他給了她一筆錢。
她天真的以為,他打算讓她從良,跟著他過好日子。
然而,她錯了,他只不過是想讓她去陪一些人,這些人很重要,他讓別人去不放心。
她聽到這樣的回答,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不愿意,她的小叔子就說,將她在發廊里討生活的事傳到村子里。
她是離開了村子,可她的父母兄弟卻還要在村子里討生活,如果她的事情被傳揚了出去,他們哪里能抬起頭做人。
所以,盡管心不甘情不愿,她仍舊答應了她小叔子的請求。
反正她在發廊里待了那么久,陪的男人多了,也不差再多來幾個。
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她陪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個衣冠禽獸。
每一次,她都會受很重的傷,輕則在床上躺個三五天,重則能在床上躺一個來月。
她不想再繼續做下去,可她的小叔子總是拿話威脅她,她念及自己的親人,只能咬緊牙關順從。
隨著她和這一伙人的接觸增多,她對他們越是了解,越是了解,她的心里越感到害怕。
到了最后,哪怕不用她的小叔子威脅,她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
她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過著,一直過到了現在。
“雪傾說的小柳,指的就是你?”時楚依問。
她一度認為,曹雪傾說的小柳,指的是楊柳。
楊柳和克拉拉有關系,克拉拉和田柯是合作的關系,楊柳逃跑之后投奔田柯,這也說的過去。
“是我!”柳絮回道。
時楚依繼續問:“和你同時出現的三個男人,一個是田柯,另外兩個是誰?”
“一個外號叫大頭,大名叫什么,我并不知道,另一個人就是我的小叔子。”柳絮說到“我的小叔子”這五個字的時候,眼底劃過
一抹哀傷。
時楚依問:“你的小叔子叫什么?”
“他……”柳絮張了張口,終是不愿意將她小叔子的名字說出來。
“你還愛著他!”時楚依一針見血的道。
柳絮沒有反駁。
“可他已經不愛你了!但凡他對你還有一丁點的愛,你就不至于落到今日這般地步。”時楚依試圖讓柳絮認清現實。
柳絮使勁咬著唇,在唇上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我知道!可我還是放不下!”
午夜夢回的時候,她總是在想,如果當初她的小叔子沒有意外受傷,她就不會為了錢去發廊討生活,她的小叔子也就不會為了
權勢,走這條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