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施子煜和時唯一從警察局回來。
時楚依把時唯一支開,找機會將取消婚禮的決定說給施子煜聽。
“為什么?”施子煜擰眉問。
盡管施子煜最近一直在忙,尋找殺害田柯兇手的事,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對和時楚依的婚禮不上心。
他已經想好了,等忙完了田柯的事,他就和部隊請幾天的假,專心準備和時楚依的婚禮。
他忘了在e國的那場婚禮,下定決心這一次一定要把遺憾給彌補上。
然而,他盼了又盼,最后盼來的卻是時楚依要取消婚禮的消息。
他心里怎么能夠感到甘心呢?
時楚依對周睦和施遠晴選擇了隱瞞,但是對施子煜,她選擇了實話實說。
她相信施子煜一定能夠理解她的心情。
施子煜的確能夠理解,卻仍舊不能接受:“我不同意,就算婚禮不大辦,請親戚朋友過來吃一頓飯,這總可以吧!”
六幾年那會兒,即便家家戶戶都快要吃不上飯了,辦婚禮的時候還要擺上幾桌,煮些菜粥吃呢。
他們就算要顧及曹雪傾的感受,也不能辦的比六幾年那會兒差吧!
“現在不辦,并不代表以后也不辦,等曹雪傾從打擊中走出來,不再像現在這么敏感,咱們可以再補辦一場婚禮。”時楚依努力
說服施子煜。
施子煜板著一張臉,說道:“等到那個時候,咱們的孩子怕是已經有了!”
“那不是更好,咱們的孩子可以在婚禮上給咱們當花童。這樣的機會別人想要,還不一定有呢!”時楚依面帶憧憬地道。
施子煜見時楚依心意已決,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現實。
“你既然想讓咱們的孩子當花童,那我得多努力耕耘一下。”施子煜失去了一場婚禮,總要用別的方式彌補回來。
時楚依自知理虧,便沒有拒絕施子煜。
于是,當晚施子煜無視周睦的黑臉,光明正大的進了時楚依的房間。
他們有好些日子沒有親密接觸了,施子煜一要起來就不肯停下來,直到把時楚依給折騰得筋疲力盡,又哭又求饒,施子煜才肯
收手。
第二天,不出意料的,時楚依起來晚了。
她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就拖著異常疲憊的身體,去給曹雪傾的傷口換藥。
兩個人離得極近,曹雪傾自然看見了,時楚依脖子上掩蓋不住的吻痕。
曹雪傾的手指控制不住的抓緊床單。
憑什么時楚依能和心愛的人結合,而她每每想到這種事,就陷入到噩夢之中。
命運對她未免太過于不公平了一些。
時楚依感受到了曹雪傾心存怨恨的視線,心里無奈無奈的。
她已經聽曹雪傾的話,把和施子煜的婚禮取消了,曹雪傾還想要她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