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走出曹雪傾的房間,正好與端著一小盆小米粥的羅果夫遇上。
“依依,你的臉色怎么這么蒼白?”羅果夫關心的問。
時楚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我最近沒有休息好,沒事的!”
“雪傾她……是不是為難你了?”羅果夫小心翼翼地問。
羅果夫暗暗在心里盤算,如果時楚依真的和曹雪傾起了矛盾,他究竟要向著誰。
唉,兩個都是他放在心上的人,不論誰受委屈,他的心里都是不會好過的。
“沒有!”時楚依叮囑道,“湯藥在砂鍋里煮著呢,等雪傾喝完小米粥,你記得去廚房取來給她喝!”
羅果夫聽時楚依這么說,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時楚依能和曹雪傾繼續和平共處,這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時楚依走下樓,周睦和施遠晴還在商討她和施子煜的婚禮細節。
看著兩位長輩格外認真的模樣,時楚依實在不忍心告訴他們,你們別忙活了,婚禮是不存在的。
施遠晴喝了口水,一抬頭見到時楚依愣愣地站在不遠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施遠晴沖著時楚依招了招手:“依依呀!你過來,快來幫著參謀參謀,你結婚的時候準備多少席面合適?”
時楚依坐到施遠晴身邊,猶豫了片刻,還是道:“施奶奶,我覺得這個婚禮,還是不要辦了吧!”
“傻孩子,說什么胡話呢!”施遠晴屈起手指,敲了一下時楚依的額頭,“人這一輩子只有一次婚禮,怎么能說不辦就不辦呢!”
“婚禮有沒有都無所謂,我和施子煜已經扯證了,那是得到國家承認的,誰也不能說我和他不是夫妻。”時楚依試圖說服施遠晴
。
“扯證和婚禮不一樣!你不辦婚禮,親朋好友怎么知道你已經結婚了?
我跟你說啊,在a市暗中喜歡子煜的小姑娘可不少,你不趁著這個機會宣誓主權,豈不是容易讓人鉆空子?”施遠晴是過來人,
非常明白一場婚禮所具有的意義。
“我相信施子煜!”時楚依自信滿滿地道。
“我當初還相信你袁爺爺呢,后來還不是失算了?”施遠晴語重心長地道,“女人啊,就得握住自己能夠握得住的,不能把所有的
籌碼,壓在男人的身上!”
“施姨說的對!”周睦在一旁附和道,“婚禮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男方家里對女方的重視程度,絕對不能省了。
你放心,這事不用你和子煜操心,你們該忙什么忙什么去,有我和施姨兩個人合計就好。”
時楚依對周睦和施遠晴自然是放心的,可她既然答應了曹雪傾,就必須要說到做到。
時楚依的大腦高速運轉,尋找不辦婚禮的理由。
別說,還真讓她給想到了一個。
“干爸,施奶奶,你們應該知道,現在有人在針對我,對方不達到目的,是一定不會罷休的。我怕在婚禮的時候出現意外,到時
候就不好收場了。”時楚依面露擔憂。
施遠晴拍了拍時楚依的手:“這個好辦,你和子煜在軍區里辦酒席,絕對出不了意外。就算真有人想搞事情,那幫兵蛋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