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施子煜先將錄音筆里的內容聽了一遍,然后制作了一個備份,交給了劉首長。
這份錄音雖然不能證明,時楚依是無辜的,但是至少能夠證明,賈首長的大兒子徇私枉法。
倘若這事被媒體給爆出來的話,絕對夠賈首長的大兒子吃一壺的了。
賈首長和劉首長處于敵對的關系,賈首長這邊出了狀況,得益的自然是劉首長這邊的人。
不過,劉首長拿到錄音之后,想到的并不是自己會得到什么好處,而是緊鎖著眉頭問:“你是怎么拿到這份錄音的?”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搜集了不少賈首長的罪證,所以,我自然有得到這份錄音的門路。”盡管施子煜現在有求于劉首長,卻并
不打算和他坦白所有的事。
比起不知道值不值得信任的劉首長,施子煜更想要保護好時楚依。
劉首長淡淡的看了施子煜一眼,神色不怒而威:“這就是你的全部誠意?”
“我把所有關于賈首長的罪證都交給你,你就能立刻讓依依跟我回家嗎?”施子煜反問。
劉首長沒有說話。
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他手里的權利是大,可現在的華國卻不是一言堂,并不是他想要做什么,就能夠做什么。
施子煜實事求是的道:“您可以幫依依,也可以選擇不幫依依!具體怎么做,要看您自己的意愿,并不是我的誠意。”
施子煜看得很清楚,劉首長對時楚依的感情很不一般,不然也不會獨獨對她另眼相待。
只是,這個不一般具體到怎樣的程度,目前還不好說。
劉首長這條路能夠走得通最好,如果走不通,施子煜還有其它的辦法。
麻煩是麻煩了一些,但是總能把時楚依給救出來的。
劉首長見從施子煜的嘴里,挖不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于是便道:“這事我要再考慮一下,晚些時候給你答復。”
施子煜他們和劉首長的交情不夠深,劉首長會這么說也無可厚非。
施子煜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便起身離開了。
施子煜目前和時唯一住在一起,他剛回來,時唯一就跑了過來,一連關心的問:“我妹妹怎么樣了?”
施子煜回了三個字:“不太好!”
“怎么不太好法?”時唯一問。
施子煜便將時楚依的情況和時唯一說了一下。
聽完之后,時唯一一臉的怒氣:“他們這是打算將依依妹妹給餓死嗎?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本來還想委婉一點,現在看來不用了
,我明天就去找報社!”
“找報社做什么?”施子煜不太了解時唯一的打算。
時唯一回道:“寫一篇愛國的文章,緬懷一下先烈,然后把依依妹妹的境遇寫進去!”
他想過了,僅證明時楚依是烈士遺孤并不行,好竹出歹筍也不是沒有,如果對方真要給時楚依扣上一個罪名,也不是一點辦法
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