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即安語重心長的道:“你應該知道,依依目前姓時,不姓席,戶口還落在咱們家里。
從法律的意義上,她就是咱們家的一員,將她養育成人是你的責任。
你把她交給了我,而我沒能護得住她,讓她小小年紀,不得不出國留學求生存。
說白了,這是咱家的失職。
然而,依依一點也不恨你我,逢年過節的,還會去給你媽上墳。
沖著這份孝心,你就比不過她,如今依依遇到了棘手的事,需要咱們伸一把手,你卻畏懼這畏懼那的。
我知道你的難處,不逼你做什么,我讓唯一出面,給你留一條退路,難不成還不行嗎?”
時即安話都這么說了,時毅又哪里敢說不行。不然的話,時即安非得認為他忘恩負義不可。
于是,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時即安將時楚依的情況和時唯一講了一下,時即安聽了之后義憤填膺,當即表示一定會盡全力護時楚依周全。
時唯一看似不靠譜,腦袋卻是個夠用的,只要他肯上心,十有事情能辦得成,時即安對這個大孫子,還是很有信心的。
時即安把該交待的事情交待完,當即寫了一封信,讓時唯一轉交給時楚依。
不然時唯一突然冒出來,時楚依說不準會把他當成騙子來看。
時唯一雖然覺得自己長得人見人愛,時楚依一定會喜歡他的,卻還是乖乖的把信收了起來。
時毅費了不少心思,給時唯一買了一張機票,輾轉了幾次,才到a市。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時毅提前打電話,和周睦打了一聲招呼,誰知電話剛掛斷不久,時唯一就找上了門來。
時唯一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對周睦道:“周叔叔好!我是時唯一,時楚依的大哥!”
周睦從前并沒有見過時家的人,這次是第一次見,免不了將時唯一上下打量一番。
時唯一有一米八多的身高,皮膚偏黑,長得濃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一個十分陽光的大男孩。
只是,時毅讓時唯一這么大的孩子,過來幫忙解決時楚依的事,真的可行嗎?
周睦心里存疑,臉上卻不顯,熱情的招呼時唯一:“快進來坐!”
時唯一進屋之后,左右看了一下,都沒有見到人,不禁問道:“我的準妹夫呢?”
周睦反應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時唯一所說的準妹夫指的是誰。
“子煜一早有事出去了,等晚上應該就回來了!”周睦回道。
果不其然,太陽一下山,施子煜就回來了。
他這一天不是去別的地方,而是去了a軍區,讓袁立業幫忙查一下,時楚依目前究竟在哪里。
袁立業雖然管不到別的地方的事,但是這么多年來,人脈遍布全國各地,查這事要比施子煜速度快得多。
這不,沒過多久,袁立業就得到信了,說時楚依已經被帶到了都城,目前被一位名叫漢馳的人看管著。
施子煜回來正準備和周睦說,他明天要去都城,哪怕目前不能把時楚依給帶回來,但至少要看看她有沒有受委屈。
如果有人打算嚴刑逼供,對她屈打成招的話,不論會產生怎樣的后果,施子煜都會想辦法,把時楚依給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