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這么算了,天道有輪回,她會為自己所做出來的事,付出相應的代價。”時楚依善良,卻不是那種圣母婊,她記仇著
呢!
謝勾哲聽到時楚依這么說,心里的怒氣才消下去了些許。
警衛員等時楚依和謝勾哲說完話,才道:“你們能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嗎?”
于是,謝勾哲便將和小初相識相處的經過,以及她后來又是如何離開的,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警衛員起初對劉迎新還有幾分善意,覺得是她太過年輕了,才會受不住蠱惑做錯了事。
而現在嘛,警衛員對劉迎新則是滿滿的厭惡。
一個小小年紀為了一口吃的,就出去勾搭男人致使懷孕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個好的?
想當初,因為劉迎新長得漂亮,在文工團里唱歌唱得好,私下里有不少兵蛋子喜歡她,對她大獻殷勤。
特別是那個例行檢查的戰士,因為她違反了部隊紀律,連軍裝都不能繼續穿了。
如果他知道,劉迎新是這樣一個不僅生活作風有問題,而且還心思不正的女人,估計得悔得腸子都青了。
警衛員從謝勾哲和時楚依這里得到了消息,轉過頭,就匯報給了金政委聽。
金政委聽了劉迎新的成長經歷以后,唏噓不已。
劉迎新還算幸運,這一路上遇上了不少好人,可惜她不惜福,長成了現在這樣,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金政委喝了一口茶,問道:“師木林有消息了嗎?”
“我去醫務室問過,他們都不知道師木林去了哪里,只說他要下基層,為看不起病的老百姓做點事。”警衛員匯報道。
單聽師木林這么說,不像是個會做壞事的人。
只不過,壞人不會把這兩個字寫在臉上,師木林究竟和劉迎新有沒有關系,還得需要進一步查證。
而時楚依這邊,自從謝勾哲知道劉迎新所做的事之后,一直處于悶悶不樂的狀態。
不論時楚依怎么開導,都不能讓謝勾哲重展笑顏。
謝勾哲坐在時楚依身邊,繃著小臉道:“姐姐,你再和我說說小初的事吧,我好歹和她生活過幾年,也許能發現出端倪呢?”
時楚依見謝勾哲的確想知道,也沒有刻意瞞著:“她這幾年是怎么過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羅果夫說,他是在發廊里找到她
的。
因為她身上有他姑姑的信物,所以他就認定了,劉迎新是他的表妹,對她頗為照顧,還送她回e國認祖歸宗。
可是,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有人冒名頂替了她的身份,劉迎新又回了華國,然后不知道搭上了誰的關系,竟然來了文工
團。”
劉迎新說她是受師木林指使,然而以師木林的能力,根本做不到時楚依所說的這些。
所以,時楚依這才堅定的認為,是劉迎新在撒謊。
“你說小初身上有信物,什么信物?”謝勾哲抓住重點。
“我沒有問過,想來是一件非常特別的東西,不然羅果夫不會一眼就認出來。”時楚依回道。
謝勾哲立刻反駁道:“不可能!小初當初來我家的時候,除了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裳,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