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回憶了一下,當時屋子里只有她、劉迎新和金政委的警衛員三個人在。
謝勾哲說的小初,應該就是劉迎新。
時楚依使勁回想了一下小初的樣貌,只記得當初小初面黃肌瘦的。
由于小初背叛了謝勾哲,勾搭別的男人有了身孕,時楚依面上不說,心里卻是厭惡的。
所以,小初具體長什么模樣,時楚依并沒有過多關注,只知道是個美人胚子。
若不然,當初謝勾哲的奶奶也不會給自己的孫子定下這樣一門親事。
時楚依問:“你確定是她?”
“一晃眼的功夫,我也不能十分確定!”本來謝勾哲心里有十分的把握,被時楚依這么一問,他也不敢打包票了。
時楚依問金政委的警衛員:“你知道哪里有劉迎新同志的相片嗎?”
方才時楚依和謝勾哲說話,雖然盡量壓低了聲音,但是還是讓警衛員給全部聽進了耳朵里。
因此,他聽時楚依說,要劉迎新的照片,連問一句為什么都沒有,便道:“她的資料里就有!你們等一下,我去問政委拿一張。
”
時楚依和謝勾哲在附近溜達了一會兒,不多時,警衛員便拿著一張紙回來了。
紙上是劉迎新的體檢報告,上面有一張黑白小相片。
盡管現在的照相技術,完全不能和后世相提并論,但是人臉還是能夠識別清楚的。
謝勾哲看過之后,非常肯定的道:“姐姐,是小初沒錯!”
時楚依不由得道:“怪不得呢!”
怪不得劉迎新會和她說,她們早就相識,只是時楚依并不認得她了而已。
“我對小初說是有救命之恩都不為過,還供她上過幾年學,她為什么要反過來害我?這未免也太沒有良心了些!”時楚依氣憤的
道。
此時的時楚依覺得,她以前的善良全都是喂了狗!
謝勾哲在一旁勸道:“姐姐,你別生氣,為了這樣一個冷心冷肺的人不值得!你能告訴我,她這次又做了什么嗎?”
有些事涉及到機密,時楚依不能說,但是大體上發生了什么事,她卻是能說的。
謝勾哲早就對小初失望至極,如今聽到她居然連用流言陷害時楚依的事都做了出來,他忽然燃起了濃濃的恨意。
小初辜負了他,他可以大度的不去計較,但是小初欺負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為在意的人,他就忍不下去了。
“這個賤人!”謝勾哲雙手握拳,轉頭就要去找劉迎新算賬。
時楚依急忙拉住謝勾哲:“你剛才不還在勸我嗎?這會兒怎么自己反倒想不開了?”
謝勾哲瞪著通紅的眼睛道:“姐姐,你別攔著我!這樣的女人就是欠教訓!如果她當初背叛我的時候,我能狠下心來不管她,說
不準她根本活不到今天,也就沒有這么多事了!”
“傻瓜,如果你對她見死不救,也就認識不了我了!”時楚依盡量放柔了聲音,說道,“劉迎新固然可恨,可這是她自己作的,和
你沒有什么關系!你用不著為了她犯下的錯感到自責!”
“難道就這么算了?”謝勾哲想想就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