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施子煜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哪怕不用張大隊長出面,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一定能夠把潑狗血的人給找出來。
但是,這畢竟是在青山綠水生產隊地盤上發生的事,必須要提前知會張大隊長一聲為好。
張大隊長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不論是生產隊修路的事,還是建學校的事,時楚依都出了不少力。
加上時即安在六幾年那會兒留下的好名聲,許多人私下里都念著時家人的好。
若是他真的對這事置之不理,他日非得被鄉親們戳脊梁骨不可。
“管!這事我當然要管!就因為咱們生產隊民風淳樸,更不能容忍有這么惡劣的事情發生。”張大隊長迅速轉變態度,對時楚依
客氣道,“你先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將生產隊的干部召集起來,商量一下對策。”
“不用這么麻煩!我有辦法!”一個男聲從屋外傳來。
張大隊長尋聲看去,一個一身綠色軍裝,長相極其英俊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施子煜。
施子煜通知完劉伯虎,立刻上了一趟山,查看了一下現場的情況。
后來聽村民說,時楚依來了張大隊長家,他便跟了過來。
張大隊長見到施子煜,不禁眼前一亮,全青山綠水生產隊的小伙子加在一起,都沒有施子煜一個氣派。
他忙起身,招呼施子煜坐。
施子煜沒有理會張大隊長,而是向時楚依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時楚依點了點頭。
她心里氣歸氣,卻還沒有到失了分寸的地步。
施子煜這才放下心來,他坐下之后,沒有和張大隊長寒暄,直接切入話題:“我方才去山上查看過了,時奶奶墓碑上的血,并不
是狗血,而是豬血。從血液凝固的程度來看,豬被殺的時間應該在一到兩天之前。請問張大隊長,誰家在這段時間殺的豬?”
張大隊長回道:“王家老太太前天過大壽,殺了一只豬做壽宴!”
施子煜一錘定音:“那現在就去王家問一問。”
“你們和王家有舊怨?”張大隊長試探的問。
他的二女兒嫁入了王家,兩家是姻親關系,若真是王家辦的蠢事,他為了自己的女兒,怎么也得回護一下。
“沒有!”時楚依道,“不過,別人拿了王家殺的豬血辦壞事也說不定。”
張大隊長見他們不是沖著王家去的,這才算是放下了心,帶著他們去了王家一趟。
王家是個很通情達理的人家,聽到他們的來意之后,認真回想了起來。
王家老大道:“一只豬的豬血不少,天氣熱,我家吃不完,除了自己家留了一大盆之外,全送給了來賀壽的鄉親們當回禮。不過
,每一家也就是一小盆的量!”
“沒有多送的嗎?”時楚依問。
“沒有!”王家老大回答的很堅定。
青山綠水生產隊的人口不少,送多了他們家也送不起啊!
豬血雖然不值錢,可是做起來,也是一道不錯的葷菜,這可比吃野菜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