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將最后一個繃帶系好,看著施子煜道:“晚了!”
施子煜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拽住時楚依的胳膊道:“不晚不晚,只要咱們心里還有彼此,就沒有晚了這一說。”
10號戰士和14號戰士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還是他們之前認識的高冷的施子煜嗎?
怎么到了時楚依面前,施子煜的人設就崩了呢?
時楚依看到兩位戰友的動作,心里無奈無奈的,對施子煜道:“你消停點!”
“我消停點,你就肯原諒我了嗎?”施子煜問。
“我會考慮!”時楚依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施子煜瞬間閉嘴了。
模棱兩可也比完全不搭理他好啊!他有的是耐心,一定可以慢慢融化時楚依被冰封住的心。
10號戰士悄悄給施子煜豎了一根大拇指。
施子煜欣然接受。
平靜的日子過了三天,警察又來醫院錄筆錄。
問10號戰士他們什么問題,時楚依并不知道,不過問她的卻是換湯不換藥。
只不過,在態度上,警察強硬了許多,說時楚依的藥危害了國家公共安全,讓她必須交出來。
時楚依問:“菜刀危害國家公共安全了嗎?”
警察察覺到時楚依的語言陷阱,說道:“這事和藥無關,你別轉移話題!”
“怎么就沒有關系了?”時楚依道,“菜刀和我的藥性質是一樣的,平常的時候,菜刀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件用品而已。
當有人拿著菜刀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時,菜刀才算是危害到國家公共安全。
而我的藥只用了一次,并沒有傷人性命,哪怕是敵人,我也只是把他們綁了起來,交給相關部門進行處罰而已,這不算是危害
公共安全吧?”
“這種藥威力太大,它的存在就是一種對公共安全的威脅,萬一落到歹人手里,后果不堪設想。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它。”年
長的警官道,“時楚依同志,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時楚依將后背靠在椅背上:“我沒有辦法配合!那瓶藥除了本身的價值之外,還是我爺爺為我留下的所剩不多的東西,對我有非
常特殊的意義,我比你們更不想讓藥落到別人手里。
可我說丟了,就是真的丟了。我沒有那個本事,能把已經弄丟了的東西再找回來!”
“時楚依同志,你既然這么說,我們只能搜查了!”年輕的警察道。
“我是部隊的現役軍人,想搜查我,可以!搜查令,有嗎?”時楚依平靜的問。
“你不讓我們搜,是因為藥就在你的身上,不敢讓我們查吧?”年長的警察沒有回答時楚依的問題,反而試圖用激將法,讓她就
范。
時楚依活了兩世,哪能看不出來年長警察的心思。
時楚依的聲音依舊不急不緩:“你們這話說的很有意思,別說藥根本不在我的身上,就算是在,那也是我的東西。難道你們能因
為菜刀有一天可能砍人,就把所有的菜刀全都沒收嗎?這樣的理由可站不住腳。”
時楚依軟硬不吃,著實讓兩位警察有些棘手。
可是,他們也不敢真去搜時楚依的身。
別說時楚依是軍人了,就是個普通人,他們也不能這么做。
警察沒有辦法,只好打道回府,準備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