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施子煜在招待所住一晚,倒不如讓他和他們一起去周家,反正周家夠大。
謝勾哲自然不滿意施子煜跟著他們一起,可他也只是時楚依順帶的而已,根本就沒有發言權,只能在一旁抿唇不語。
施子煜頗為得意的看了謝勾哲一眼,仿佛在說:“小子,你不接受我又能怎樣,我照樣登堂入室。”
時楚依恰巧看到了施子煜這一眼,說了一聲:“幼稚!”
施子煜沖著時楚依笑了笑,心想著幼稚就幼稚吧,只要能追到媳婦就成!
時楚依在出發前給曹雪傾打過一次電話,他們三個沒走多遠,就見到了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懶懶的靠在車邊的周睦。
時楚依快走了兩步,小聲埋怨道:“干爸,不是說好了不用來接我們嘛,你家又沒有多遠,坐二十分鐘的公交車就到了!”
周睦在時楚依的頭上來了一個爆栗:“什么叫你家,應該說咱家!再說了,咱家有車,干嘛要去擠公交車!”
說完,周睦看向施子煜,說道:“干嘛拿殺人一樣的眼光看著我,我說我閨女,你有意見?”
“周老師,說可以,但是不能動手!”盡管施子煜心里知道,方才落在時楚依頭上的爆栗并不疼,可架不住他心疼啊!
“你這孩子,我沒和你算賬,你還教訓起我來了!”周睦數落道,“你說你,依依不在的時候,一年到頭連面都舍不得露一個。不
露面也就算了,電話也不知道打一個,是不是打算不認我這個干老丈人了?”
施子煜連忙回道:“沒有!”
周睦是時楚依的干爸,當時施子煜還沒有把感情的事屢清楚,自然不敢聯系周睦。
他總不能打電話和周睦說,我把你干閨女給忘了,正打算跟另一個姑娘雙宿雙棲吧!這話單想一想就夠討打的。
大過年的,周睦也懶得跟施子煜計較,轉頭和謝勾哲說起話來。
謝勾哲只和周睦在電話里說過話,這次是第一次見面,面上難免有些拘謹,不過很有禮貌。
周睦從時楚依那里聽說過謝勾哲的過往,不免對這個苦命的孩子多了些憐惜,話語里滿是慈愛。
施子煜看了看周睦對謝勾哲的模樣,再想一想周睦對他的表情,不禁摸了摸鼻子。
看來他以后不僅要和小舅子搞好關系,還得想想辦法討好周睦這個老丈人。
不然的話,想把時楚依給娶回家可不那么容易。
周睦開車,沒幾分鐘就到了家,曹雪傾給他們開的門。
時楚依看著曹雪傾,“干媽”這兩個字在舌尖繞了繞,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曹雪傾看出了時楚依的糾結,主動說道:“依依,你還像以前一樣,叫我雪傾就可以!”
時楚依偏頭問周睦:“干爸,我這么叫你媳婦,你沒有意見吧?”
周睦很好說話:“我沒有意見,你們都是年輕人,不用顧及我,私下里自己論自己的輩分就成,不過去老宅,得注意一些!”
他可以不講究這些,但是讓老人聽到了,終究不太好。
“好的!”時楚依叫謝勾哲喊人,“勾哲,快來叫雪傾姐!”
謝勾哲甜甜的叫人,曹雪傾聽完,笑得眉眼彎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