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人的眼神很炙熱。
但是,我現在也算是閱男無數的人了,能夠輕易的分辨出,金發男人對我并不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炙熱,更像是見到了久違的
親人。
我的親人是什么樣子的,我比誰都清楚。
所以,他要找的人肯定不是我,十有是時楚依。
于是,我按照時楚依的信息,半真半假的和他說了一下。
他聽了之后,眼眶立刻紅了,十分激動的對我說,我是他流落在外的表妹。
我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看金發男人的穿著打扮,應該是一個有錢人,我現在迫切的希望能夠離開發廊。
所以,我必須要把握住時機,讓他將我帶出去。
我特意做出來一副見到親人之后,既欣喜又躊躇的表情,頓時把金發男人給心疼的不得了。
幾乎沒用我多說,金發男人就要給我贖身。
老板娘自然不愿意放我走,開口要價十萬。
在這個年代,萬元戶都很難得,更別提是十萬塊錢了。
卻沒有想到,金發男人連還價都不曾,便應了下來。
他直接帶著我和老板娘去了一趟銀行,把錢給取了出來。
老板娘拿到錢之后,再也沒有留著我的理由,只能放我離開。
金發男人并沒有帶著我離開a市,而是開車去了一個裝潢十分高檔的大房子。
他說“你先委屈一下,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等把簽證辦好了,我就帶著你回家”
“家”這個字格外能夠觸動人心,可惜卻觸動不到我的。因為他口中的家,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家。
不過,我現在并不打算告訴他這些。
如果讓他知道我不是他表妹,不說別的,就是那十萬塊錢,便不是我能夠還得起的。
金發男人先帶著我熟悉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等我的精神不那么緊繃了,他才和我說起他家里的事。
他說他叫羅果夫,父親是葛萊醫院的董事,他姑姑也就是我名義上的母親名叫杜鵑,是一名出色的大夫。
杜鵑在e國的時候,和一個來自華國的男人相愛了。
華國男人學成之后,想要帶著杜鵑一起回華國。
家里人不同意,
然而,杜鵑仍舊毅然決然的,跟著那個男人來了華國。
之后,她便失去了音訊。
家里的人剛開始以為,杜鵑是和家里置氣,才不和家里聯系。
后來經過多方尋找,才打聽到她已經過世了。
不過,杜鵑生前曾經生下一個女兒。
這些年來,他家的人一直在尋找這個女孩的下落,卻始終無果。
羅果夫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不曾想,還真讓他給找到了。
我問道“這個音樂盒是”
“這個音樂盒是姑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非常喜歡,來華國的時候也一起被帶來了。”羅果夫指了指
音樂盒上面的e文,“你看這上面刻的就是姑姑的名字,全世界只此一件,絕對不可能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