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將是一個在父母期待中降生的孩子,她一定會比我的上一個孩子要幸福。
席延怕我累到,讓我不去工作了,安心在家里養胎。
我拒絕了
一個人在家里悶得很,倒不如和同事們在一起,大家說說笑笑的,時間過得更快一些。
席延沒有勉強我
然而,我很快就后悔了,因為消失了許久的賈仁義,居然又找了過來。
我看到他,一句話也不想說,轉頭就往回走
賈仁義追了上來,拉著我的胳膊,和我說對不起。
他說他那晚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房間里面的女人是我。如果他知道是我的話,一定不會讓我受那么多的委屈。
他看向我的眼神很真摯,可我卻一點也不覺得感動。
不論是我也好,還是別的女人也罷
明明知道不應該碰,他卻碰了,這就是錯了
而這種錯,哪怕他窮盡一生,也不可能彌補得了。
因為顧及著肚子里的孩子,這一次,我并沒有劇烈掙扎。
我只是萬分認真的對賈仁義說“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曾經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賈仁義露出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我趁機甩開他的手,大步的離開了。
我怕賈仁義再去找我,之后的幾天,我和衛生所請了假
然而,賈仁義并沒有放棄,他直接找到了軍區里來
我是不可能見他,也不可能原諒他的。
我威脅他說,如果他敢硬闖我家,我就立刻報警。
騷擾軍人家屬不是一個小罪名,哪怕賈仁義如今頗有權勢,想必也不會冒這個險。
果然,賈仁義離開了
我看到他留在門口的營養品,本來想直接扔了的,又想到這些東西無罪,扔了實在可以。
我自己不愿意用,但是可以把東西給需要的人。
于是,席延晚上回來的時候,我讓他把東西送給家屬院里一位剛生完孩子的軍嫂。
席延說賈仁義的人品有問題,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
賈仁義對我糾纏了這么久,是不會這么輕易放棄的
席延馬上要去出任務,歸期不定,沒有他護著,我一個人留在軍區里十分危險。
席延聯系了一位交好的戰友,讓我在對方家里住上一段時間,等他回來的時候,再把我接回來。
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話,我一定不會同意席延的提議,但是我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
為了這個孩子,我也必須要規避一些風險。
我借住的這家人姓方。
因為席延曾經在戰場上,救了方家老大的命。
所以,他們一家人對席延都很感激,連帶著對我也十分的照顧。
我也不知道能為這家人做什么,只能多給方家買些吃的用的東西。
方家的人見我這么大方,對我的照顧更加妥帖了。
我一直在等席延,等他接我回家。
可是,我等啊等,卻沒能等到席延的只言片語。
有人說,席延這是兇多吉少了
我不相信
席延是一個信守此諾的男人,我相信他既然說會來找我,就一定能夠做得到。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我在方家生了一女。
她是一個很健康的小姑娘,棕頭發藍眼睛,長得和我很像。
不過,她的嘴巴長得和席延一模一樣,不厚不薄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