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義的長子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沒想到,我還能醒”
“你還想繼續活下去嗎”時楚依出聲道,“我能治療你的病”
賈仁義的長子聽到時楚依的聲音,費力的轉過頭,看了時楚依一眼“是你啊”
“沒想到你竟然認得我”時楚依記得,他們兩個應該從來也沒有見過面。
賈仁義長子嘴角的弧度深了些許“我怎么會不認得你呢”
不論是杜鵑的女兒,還是施子煜的妻子,哪個稱謂都足以讓賈仁義的長子注意到時楚依。
他曾在時楚依的身上動過心思,只可惜最后都以失敗而告終。
時楚依雙手插兜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應該清楚我是一名出色的大夫,有能力治療你的病哪怕不能完全治好,繼續活下去
絕對沒有問題。”
“不用了我早就沒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意義。”賈仁義長子的眼睛平靜無波,“對我而言,活著和死了,沒有任何分別”
“就這么死了,你甘心嗎”時楚依問。
“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我早就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我了”這是賈仁義的長子一直不想承認,卻必須得承認的事實。
“既然你這么說,那咱們沒有什么好談的了”時楚依將賈仁義長子身上的銀針收了起來,轉身便打算走。
賈仁義長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變得疼痛了起來,這種疼痛不要人命,卻十分的磨人。
“等等”賈仁義的長子喊住時楚依,“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
時楚依停下腳步“我本打算和你做筆交易,只可惜你沒有合作的意向。”
“什么交易”賈仁義的長子問。
時楚依也沒有和賈仁義的長子拐彎抹角,直言道“我可以幫你治病,你告訴我賈仁義現在在哪里。”
“他已經放棄我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賈仁義的長子道。
自從賈仁義知道是他指使櫻桃,讓賈仁義沾上了不該沾的東西以后,賈仁義就將他送到了另一處地方。
他一直在另一處地方養病,直到病情加重,不得不送往醫院醫治為止。
時楚依用遺憾的語氣道“看來我沒有辦法幫你治病了”
賈仁義的長子道“我雖然不知道我爸現在在哪里,但是我知道管家的行蹤”
“哦”時楚依升起了好奇,“管家在哪里”
賈仁義的長子不答反問“我想知道你要找他們做什么”
“他們之前做了那么多的錯事,我自然要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時楚依回道。
杜鵑的死,席延的死,施子煜的傷時楚依都一筆一筆的記著著。
早晚有一天,她要和賈仁義把賬算清楚。
而管家身為賈仁義的左膀右臂,同賈仁義一起為虎作倀,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賈仁義的長子沉思了片刻“好我告訴你你不用讓我活太久,只要讓我活得比他們久一點就好。”
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但是他心里也是恨賈仁義的。
若不是賈仁義薄情,他媽媽也就不會死,他也不會養成這副玩世不恭的性子,進而走上這條不歸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