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拉住時楚依的衣袖“你前幾天說能讓我回華國,這話還算數嗎”
“算數”時楚依道,“只是你去了華國,他也不會見你的”
櫻桃眨了一下眼睛“為什么”
時楚依心道因為愛思就在你的面前啊
然而,這樣的實話時楚依是不能說的。
既然撒了謊,就必須要用無數的謊來圓。
“因為有規定,他不能再見你”時楚依回道。
櫻桃滿懷希冀的問“以后也不可以嗎”
時楚依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為什么一定要見他”
她清楚的記得,他們之前只見過一面而已,不至于讓櫻桃念念不忘到至今。
櫻桃的眼神帶著幾許懷念“他是我的一個夢,我只是想圓了那個夢而已。”
時楚依忍不住道“夢會美好,那是因為只是一個夢,如果換到現實當中,就不一定那么美好了。”
“也許吧”櫻桃并不否認時楚依的說法。
時楚依既然答應要教櫻桃e語,自然會說到做到。
她專門請了一位家教,每天去給櫻桃上課。
櫻桃對語言不是很有天賦,不過她學得很認真,進步很快。
等到櫻桃康復出院的時候,已經掌握簡單的日常用語了。
時楚依在小航所在的孤兒院附近,租了一間房子給櫻桃住。
這樣一來,櫻桃去看小航就方便了。
至于找工作的事,等到櫻桃能與人正常溝通了再說也不遲。
隨著櫻桃康復,另一個消息傳來,之前傷害櫻桃的那幾個男人被判了刑,最低也要在牢房里待上七年。
而那幾個男人幕后的人,也已經查出來了,正是賈仁義的管家。
不過,賈仁義的管家在查出來小航是他的親生兒子之后,就莫名的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時楚依懷疑賈仁義一氣之下,把管家給滅了口。
畢竟,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滋味,可一點也不好受。
然而,這只是時楚依的猜想而已,并沒有確切的證據。
櫻桃現在不在賈仁義身邊,時楚依想要了解賈仁義身邊的情況,唯有通過放在賈仁義長子身邊的那個黑色藥瓶。
只是,因為生了病的緣故,賈仁義的長子并不是隨身攜帶著,而是將黑色藥瓶放進了一個盒子當中。
通過盒子竊聽到外面的聲音非常小,時楚依聽了半晌,也沒有聽到有價值的信息。
不過,可以肯定的事,賈仁義的長子雖然使計讓賈仁義沾了不該沾的東西,賈仁義并沒有要了他長子的命。
畢竟,賈仁義那些流落在外的兒子,不一定是他的親骨肉,他長子卻是他貨真價實的兒子。
單沖著這份血脈親緣,賈仁義就不能拿他長子如何。
時楚依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見賈仁義的長子一面。
什么證據能比親生兒子揭發的,更加有說服力呢
時楚依找到劉首長派來的人,將她的想法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