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她一個人經歷了不少事,哪里還能是當初那個傻白甜。
施子煜見時楚依把他的話給聽了進去,便沒有再說。
他以前一直覺得,時楚依和石頭的關系太好了,總讓他有那么一丟丟的嫉妒。
從今以后,他應該不用再有這樣的擔心了。
兩個人吃完午飯,就坐車去了民政局。
今天不是人們眼中的黃道吉日,民政局的人十分少,沒多一會兒,兩人就領了結婚證。
這個結婚證和后世的小紅本本不同,而是像一張獎狀一樣,上面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名字和日期全都是手寫的。
盡管這個結婚證長得差強人意,但是施子煜和時楚依仍舊很開心,從領證的那一刻起,兩個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
施子煜拉著時楚依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喊了一聲“媳婦兒”
“嗯”時楚依應了一聲。
施子煜問“我叫你媳婦,你應該叫我什么”
“掌柜的”
“換一個”
“當家的”
“再換一個”
“相公”
“現代一點”
“老公”
“嗯”施子煜終于滿意了,“你再叫一聲我聽聽”
時楚依故意拉長了音“老公公”
施子煜抬手捏了捏時楚依的臉蛋“老婆婆”
時楚依笑得眉眼彎彎“老公公配老婆婆正般配”
“調皮”施子煜拉著時楚依往前走,“老公帶著你買東西去”
“買什么啊”時楚依問。
“今晚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怎么也得好好準備準備才行。”施子煜期待這一天,已經期待很久了。
時楚依臉色一紅,腦中自動浮現出施子煜有多么會折騰人,不禁生出了怯意“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不用這么麻煩吧”
“誰說咱們是老夫老妻了,看到結婚證了沒,這是新鮮出爐的”施子煜理直氣壯的道。
時楚依想想也是,新婚之夜不洞房,怎么也說不過去。
“時唯一還住在我那呢,晚上鬧出動靜來,讓他聽到了多不好意思啊。”時楚依有的時候臉皮很厚,但有的時候臉皮卻又很薄。
“這簡單,晚上讓他去招待所住”施子煜也不喜歡被人聽墻角,特別這個人還是他名義上的小舅子。
時楚依有些遲疑“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咱們兩個新婚,他往前湊什么熱鬧,大不了他住招待所的錢我出。”施子煜道。
于是,在外面溜達了一天,正準備回去好好睡一覺的時唯一,才跨進屋門,就被施子煜在手里塞了五十塊錢,掃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