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隊之后,克拉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復活與5號犯人給她的那本筆記本放在一起,研究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
可是,她研究了好半天,也沒有研究出來什么名堂。
是她理解錯了還是說這里面有什么她不懂的玄機
時楚依覺得后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研究不明白,她索性不研究了,等施子煜訓練回來,問問他懂不懂。
說起施子煜,時楚依想起來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說是他的生日,其實也不是他的生日。
因為這是時楚依當時把施子煜帶回家之后,她給他定的生日。
他今生的生日實際上是7月1日,不過這么多年下來,時楚依早就習慣了給施子煜過這個生日,也不打算去改。
施子煜離開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他明天能不能趕回來。
他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分開之后沒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么夸張,卻還是會思念的。
特別在時楚依諸事纏身,想在施子煜的肩膀上靠一靠的時候。
時楚依帶著對施子煜的思念沉沉睡去,隱隱約約間,她感覺到臉上癢癢的。
她下意識的抬手將惱人的東西拂開,卻被人一把給抓住了手。
時楚依察覺到對方掌心的溫度,腦袋瞬間清醒了。
今夜沒有月光,屋子里暗得很,時楚依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
但是,她卻能夠從對方的呼吸聲判斷出,對方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施子煜。
時楚依二話不說撲進施子煜的懷里,埋怨道“你怎么才回來”
施子煜低頭,在時楚依的發間落下一吻“對不起我不能時時刻刻的陪在你身邊”
他一直都知道軍嫂難當,但是他現在不能轉業。
哪怕他不缺錢,可沒有足夠的權力和地位,他依然保護不了時楚依。
時楚依也就是偶爾矯情一下而已,并沒有一定要讓施子煜如何。
她將手指搭在施子煜手腕的脈搏上,查看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當確定他沒有任何問題以后,她這才算是安了心。
時楚依靠在施子煜的肩頭,問道“你怎么又大晚上的過來了,不怕再讓人聽墻角啊”
“我不怕”施子煜在時楚依的額頭上印了一吻,“你怕嗎”
時楚依回道“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么都不怕”
在末世的時候,明知是死,時楚依都敢離開安全房去找施子煜。
現在他們兩個半夜獨處被人發現,不過是會多了一些流言蜚語罷了,她根本不在乎。
在時楚依眼中,所有的人和事,都沒有一個施子煜重要。
施子煜最受不了時楚依的甜言蜜語,他聲音喑啞的道“依依,我想你了”
時楚依將胳膊環在施子煜的脖子上“所以呢”
“所以,我要吃了你”施子煜說著,又快又準的吻上了時楚依的唇。
這個吻,因為情動,帶有幾分占有的粗野。
施子煜仿佛要將時楚依吞入腹一般,不停的攻城略池,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時楚依覺得自己像條擱淺的游魚,被摁在缺氧的邊緣,在窒息的邊緣來回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