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沖著他微微一笑“不晚,剛剛好”
該解釋的,她都已經解釋完了,他現在來給她撐場子最合適。
施子煜和時楚依都不用說太多,單單往那里一站,就不停的從他們身上往外散發粉紅泡泡。
劉迎新見到施子煜一上來就指責她,表情更委屈了幾分“我我沒想說的,是時楚依同志非得要和大家解釋”
時楚依直接懟了回去“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我和一個男人夜里獨處,我不現在好好解釋一下,難道要等著流言傳得不成樣
子的時候,再去解釋嗎”
“我”劉迎新想要開口解釋,卻忽然發現,她無話可說。
因為當時的情況,還真是這個樣子的,時楚依并沒有往里面灌水分。
施子煜沒有搭理劉迎新,而是對時楚依道“依依,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忽然半夜去找你,也不會發生這
樣的事情,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會自己寫檢討,交給上級的。”
事情鬧大了,總要給個說法。
施子煜自己寫檢討,比別人抓住了這件事情不放,在上面做文章要來得好。
時楚依心里明白這個道理,卻仍舊很不舒服。
他們兩個明明是正經的夫妻,在國外是領過結婚證的,怎么到了國內,晚上坐在一起待一會兒,竟然也成了錯。
“為了不再犯這樣的錯誤”施子煜牽住時楚依的一只手,忽然單膝跪地,仰頭對時楚依道,“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可以正大光
明住在你的屋子,可以嗎”
整個食堂因為施子煜的這一句話,瞬間安靜了下來。
時楚依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你這是在和我求婚嗎”
施子煜的耳尖紅了紅,卻還是很堅定的答道“是”
他在國外的時候,和時楚依求過一次婚,但是他失去關于時楚依的記憶以后,自然將這段事情也忘記了。
所以,在施子煜眼里,這和第一次求婚沒有什么不同。
施子煜從兜里掏出來半個窩窩頭,深情款款的道“當初你用半個窩窩頭,把我帶回了家,進而走進了我的生命。
現在我長大了,可以給你更好的物質生活,我用這半個窩窩頭向你求婚,是想告訴你,我的初心不變。
時楚依同志,你愿意嫁給我嗎”
雖然窩窩頭既不是價值連城的珠寶,也不是非常美味的食物,卻承載著他們之間的回憶。
盡管施子煜已經把這段記憶給忘記了,但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不會因為不記得,就變成沒有發生過。
時楚依眼眶泛紅“我愿意”
施子煜將半個窩窩頭,塞到時楚依的手里,鄭重的道“我施子煜今日在此發誓,今生今世,只娶你一妻。我會盡我所能,讓你
少吃苦,少受累,讓你開心、幸福每一天希望周圍的戰友們,給我做一個見證”
四周的戰士們紛紛叫好
這個年代,一般都是兩個人看對眼了,直接領證結婚。
像施子煜這樣,又是跪地求婚,又是發誓保證的,當真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