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這位大人出手相助,克魯特感激不盡。”
見安德魯走遠,克魯特立馬惶惶不安走到顧塵身邊彎腰表示感謝。
“不請我到你家里坐坐么?”
顧塵看似詢問,語句里盡顯張狂之色,一副你要是不答應自已看著辦的表情。
“那是自然,大人看得起小的,小的自當好好孝敬大人一番。”克魯特心中越發不安,“不知道大人想吃什么,或者想要什么,我定會盡量滿足于你。”
“那就前面帶路吧。”顧塵說著掃了周邊一眼圍觀的眾人,“看什么看,都不用做事的么?”
咻!
圍觀眾人一哄而散。
“大人……那這奴隸……你要怎么處置?”
見沒人再圍觀,克魯特才敢小聲詢問自已奴隸歸屬權。
他知道,顧塵如此實力,要是想搶努力,才不在乎什么奴隸令。
“放心,我對他沒多大興趣。就是覺得無聊,想找個地方坐上坐,喝上兩杯人族釀的好酒。”
顧塵語句緩和道。
嘴上說不在乎那人族奴隸,實際上最大的興趣就是他,只不過是不能表現出來罷了。
克魯特聽罷,當即臉上再次洋溢出笑容,擺手道:“既然大人有雅興,我那里正好有點人族的小酒,請大人這邊請。”
“這就對了嘛。”
顧塵信步走在前方,暗中留意身后的克魯特,有些好奇他為何對一個斷腿的人族如此上心。
顧塵身后,只見克魯特把自已的奴隸抬上了一輛破車,然后高興地稍微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推著人高興地跟在顧塵身邊指路。
最后,三人在一處小院落停了下來。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私人庭院,看來你家人在軍中爵位不低,不知是何種官爵?”
顧塵站在門前試探性問道。
“承蒙虛無之主庇護,我母親在軍中確實搏得個一官半職,為我贏得了這樣的一處容身之所,可惜后來她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出了意外,如今下落不明。”
克魯特有些傷感回答道,不敢對顧塵有任何隱瞞。
“剛才我聽安德里說,你父親是人族,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顧塵問道,神識掃過克魯特的基因,并未發現他有任何特別之處。
“大人不要聽安德里胡說八道,我可是純正的虛無生命體,經受過虛無生靈的成人禮考驗!”
克里特有點激動說道,最忌諱別人談他的身世。
“呵呵,我不過隨口問問,別緊張。”
顧塵笑道。
從克魯特的反應,顧塵已經很肯定克里特的身世一定大有來頭,這或許就是他為什么極力要把這個斷腿的人族買回來當奴隸的原因,定是想通過他解析自已的生命基因。
克里特見顧塵沒在追問,如釋重負,快速打開院門把顧塵讓進了院子里。
轟!
一進院子,顧塵直接就不客氣地以秘術給院落下了一個隔絕法陣,以阻礙這城池中的天眼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