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也是知道一些這其中的門道,那些在煉器一途有高深造詣的煉器宗師能夠在法寶初煉之時就能將其簡單祭煉一番,讓法寶與主人先建立一層初步的聯系,這樣煉制出來的法寶,無論在今后祭煉或者御使都能夠更加稱心如意,這等事對于尹真人這位東華派煉器第一宗師來說自然不在話下了。
李哲也是躬身應道
“如此甚好,多謝尹真人。”
這位尹真人也不多言,直接飛身就是出了茅廬精舍當中,身子懸浮在一旁的那座最大的地火天坑之旁,將手一揮那覆蓋在整座地火天坑之上的禁制便是消散無形。
李哲也是此時才發現這地火天坑之上竟是還有一禁制在壓制著,待到禁制一去,這地火天坑的底部中間便是憑空冒出十幾縷熾熱的火焰來,只不過并不太過旺盛,顯然是被禁制壓制的太久,還未曾恢復。
只見半空之中的尹真人,將手往下一拍,精純的法力涌入地火天坑底部,那十幾縷火苗就如同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倏忽一下就是焰苗高漲,化作十余道火舌往上噴涂不已。
顯然尹真人拍出的精純靈力成為這些地火最為渴求的養料,半空之中的尹真人對于這些高漲的火舌則是視若無睹,雙手連拍,一道道精純的法力被喂進了下方地火天坑冒出來的火焰之中。
最終,那十幾道火舌因為得到了精純法力的刺激,火勢越發的大了起來,十幾道火舌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沖天火團,將整個地火天坑都是覆蓋了。
見到如此火勢,李哲也是心下震撼,想來也只有如此地火,才能夠煉制玄器那等品階的法寶了。
見火勢已是達到了自己滿意的程度,尹真人也是將李哲那件穿山甲鱗甲給取了出來,徑直拋入這地火天坑之中。
這鱗甲一入地火天坑之中,竟是不往下墜,被那洶涌地火給頂在半空之中,懸浮著,片刻之間,便是被地火所吞沒。
饒是這鱗甲堅利可當法寶攻擊,又可吞噬神通道法,但是在這等洶涌地火之中,恐怕一直被煅燒也得被煉化了。
上方的尹真人見了此景,也是不急不緩,朝著下方拍出了幾道法決,一直灌注在那被地火吞沒的鱗甲之上。
這等法決一般都是煉器宗師的獨門絕技,既可讓這鱗甲不被這地火高溫鍛化,又可保存此鱗甲能夠吞噬神通道法的特性,這般輕描淡寫,也就只有尹真人這位煉器宗師才能辦到了。
一般的煉器師在煉制一件法寶之前要根據所需材料的特性決定鍛造方式,以及中途所需的法決,有些甚至要好好的籌謀一段時間才能開始煉制。
但是這位尹真人卻是在只查看了一眼這李哲所鱗甲的情況下,心頭就已然有了方案,不僅將那其他所需的材料一一列出,還能立馬開啟地火天坑進行煉制,足可見其造詣。
在地火天坑之上的尹真人似是一點也不懼身下那洶涌地火的高溫,就那般盤坐在半空之中,注視著天坑之中那鱗甲煅燒的情況,時不時的就拍下幾道法決,一切盡在其掌控之中。
李哲見無事可做,干脆也是在一旁打坐入定起來,此處乃是靈樞院最大的地火天坑旁,也算是一靈機濃郁之地,不然也不會孕育如此多的地火天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