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十座飛宮齊齊動身,朝著那血屬峰行進而去。
周遭繚繞仙音,云霧蒸騰的十座卯日飛宮一齊行進,動靜何其之大,早在來至血屬峰之前便是已被妖修探得動靜。
血屬峰上的百里青邪也是得到消息,當即就是對著在場的一眾妖修言道
“東華派道友既是已來,我等便前去會一會”
說完便是領著一眾三山妖修以及邙山領妖修出得洞府之外,來至那血屬峰峰頂之上。
十座卯日飛宮也是在不遠處懸停,與那血屬峰平齊,與峰頂之上的一眾妖修遙相對峙
望著血屬峰上一眾妖修,飛宮之上的東華派弟子面上也是露出躍躍欲試之神色,除了李哲周倉之外,此行他們可都還是未曾斬得一名妖修呢。
左長生作為此行主持之人也是對著那血屬峰上朗聲言道
“百里道友有禮了,你我倒是許久未曾謀面了”
血屬峰上一身道袍,毫無妖修模樣反倒是有些仙風道骨的百里青邪也是笑著回道
“左道友有禮,雖久未謀面但在下卻是一直久聞左道友威名啊”
雖是敵對陣營,但是兩人作為雙方各自主持之人場面上的客氣還是不能少了。
“百里道友不在三山之地修持,跑到這邙山領之地卻是為何”
血屬峰上的百里青邪卻是反問道
“這邙山領也屬我妖修管轄之地,我自是可以來得,倒是道友不好生在東華派中待著,卻是大張旗鼓跑來這邙山領之地還來問我”
左長生被這百里青邪反唇相譏也是不惱,只言道
“哼一派胡言,這東華山脈何時成得你等妖修所占之地,不過是我等東華派諸位真人憐你等妖修修道不易,才容爾等在此棲息修持,竟敢大言不慚言此厚顏無恥鳩占鵲巢之事。”
百里青邪聽著左長生之語,面上也是不好看,這等東華派人修一向將自己等妖修不放在眼里,己輩妖修在這東華山脈不知繁衍生息多少年,卻還是要仰人鼻息,做那寄人籬下之姿,當即就是言道
“你我也不必逞口舌之利,不過做過一場分出個高下便是,吾輩卻未必就怕了你等東華修士”
左長生在飛宮之中也是撫掌朗聲笑道
“正合我意,今日便叫你等妖修知道何為仙門正宗”
說完兩人俱是不再言語。
血屬峰上,百里青邪也是對著下首一眾妖修言道
“此輩自視甚高,想來不把我等妖修放在眼里,稍后出戰諸位道友與師弟可同去應戰,不必顧忌什么規矩,只需求勝便好”
百里青邪雖是這般說,但其實也是因為自己這些師弟雖然乃是三山紫府門下,但卻是良莠不齊,雜優相處,比不得東華派內門真傳弟子那等個個俱是得了真傳之輩,若真是一對一斗法,恐怕除了寥寥幾個得了紫府大妖真傳的弟子無有一個是那東華派修士對手。
更別提這邙山領修士了,更是不堪大用,百里青邪也只能是讓其等一同出戰才有勝算,二對一勝算便會大增,身為妖修他可無有人修那等規矩顧忌。
在場的三山妖修以及邙山領妖修聽聞心頭俱是認可,東華派修士威名甚赫,他們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的斤兩,對于百里青邪的安排也沒有什么抵觸,尤其是那些邙山領妖修,巴不得這般呢,若是讓他們單獨對上東華派修士幾乎是無異于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