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欣然“這才像個男人的樣子。”
那些嘰嘰歪歪,哼哼唧唧的大臣,除了黨爭什么都不會,不斷激怒皇帝想以庭杖博千秋美名,陷君王于不義,威脅撒潑的表達他的仁義道德悲天憫人,口口聲聲說的是百姓,滿滿登登鼓的是荷包,都不如劉瑾和我這些寵臣,明偷明搶,光明正大。
皇帝對自己任用大臣這方面沒有道德潔癖,或者說有了感情,道德潔癖也就不算事了。
明朝的皇帝們原以為漢唐的皇帝對于權宦劉瑾被殺,會跑回來恭喜自己,并設宴慶賀,等了一段時間,卻沒有等到慶賀的人群。
朱元璋“你們有腦子嗎漢唐兩代深受宦官其害,現在看朱厚照都能輕易剮了朝中第一權宦,他們能高興等到宦官什么時候敢輕言廢立時,他們才會回來慶賀。”
這兩朝皇帝確實都在郁悶,按理來說,太監既然做了監軍,連沐王府都能欺壓,又掌握著東廠這個要人命的地方,劉瑾竟然被殺的這樣容易,難道這就是有錦衣衛的好處嗎
朱厚照“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十二年了,朕終于要去北方了”
背弓挎刀,策馬千里,差點把跟著他的宦官累死一批,他卻只有興奮不覺得疲憊。精力旺盛過人,多年來酒色消遣一點都沒影響他的體能。
他就給自己改名朱壽,封將軍,封鎮國公,在管轄居庸關的宣府河北省張家口營造鎮國公府,把豹房里的奇珍異寶都搬了過來,要求奏折必須送進去,但大臣萬不得入內,比豹房的監管更嚴密,確保私密性。
比北京更北,就住在邊關
陰間聽說這件事之后,都很迷茫。
趙匡胤仰天長嘆“朕的燕云十六州啊”宣府屬于燕云十六州,這是他生前死后最深的執念,始終沒有搞定。看看人家的子孫,都能搬過去住。
李純對李恒感慨“這可比李湛胡鬧的多。”
李旦“倒是精力旺盛。”
朱佑樘“皇后就不管他嗎這和我一點都不像啊。”
朱見深“他有沒有孩子啊,正德十二年,他都二十七歲了。”
朱祁鎮卻有點喜悅,他覺得這個孫子活的自由快樂,不敢吭聲。他曾經在宣府關隘下叫門,祖宗們又善于翻舊賬和找茬,宣府這個地名不能提啊。
朱棣扶額“希望他別是葉公好龍,戰陣上的苦楚經歷一次就知道了,那不是好玩的事。只要不被敵人抓住,我也就不強求什么了。”敢于搬到居庸關,倒是很有血性,不知道一直在和義子打架的人能有什么本事。祖宗我戎馬半生,在燕地經略多年,才敢搬到北京來,還要用居庸關做京城屏障。他倒好,身為皇帝竟敢直接搬到關外去住,就差深入敵營去過些游牧生活
還想要什么寶馬良駒能不被生擒活捉,就很優秀。
朱元璋忽然說“朱壽這個名字有點熟悉。”洪武年間有一個都督僉事,封舳艫侯俸祿二千石,賜有世券。和另一個官卑職小的朱壽,都因藍玉案坐死。他記得這件事,當年看名單時疑惑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把同一個人記錄重復了。朱姓是大姓,壽是常用名,不意外。
人間的皇帝不管這些,朱厚照正忙著歡呼雀躍,蒙古的伯顏小王子來犯,他多年來勤練騎射,籌謀武備,養了一群義子,究竟在等什么等的就是蒙古人
大臣們慌得要死,土木堡之變過去僅七十年,皇帝又要御駕親征,當年的英宗看起來還靠譜一點,我們的皇帝看起來就很不靠譜。要死要死要死
朱厚照為了懲罰他們,剝奪了所有文臣隨駕西征的榮耀。
你猜怎么著
大臣們的阻力立刻就少多了。
楊廷和簡直懷疑自己上輩子干過什么缺德事,要不然怎么會遇到這么一個讓人操心的皇帝呢皇帝還挺清楚,還很聰明,我還沒學會阿拉伯文他都學會了,皇帝知道李東陽和楊廷和是忠臣重臣,國事都托付過去,然后該寵什么奸臣就寵之,兩邊可謂旗鼓并進。
朱厚照打贏了。
由于沒有攜帶文臣及史官,他自己宣布的戰果被人認為有吹噓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