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想殺魏征,不能殺。現在殺了他也沒有用,還能復活,還是對我負責。這廝怎么就對我這樣忠心呢。
原先別的案子是判官和度支部門整理好了,因為任用某大臣,導致多少人死,因為某條詔令,導致多少人家破人亡,整理的有條不紊,畫出表格來供閻君觀看,就很容易弄清楚。歸納整理期間卻非常麻煩,還經常有重疊和疏漏。
最終閻君們商議了一番,給他折中一下,三萬年太短,千萬年太長,結合現在整理出來的所有資料以及還沒整理好的,十萬年
為了確保安全無誤,還請白發閻君占卜了一下。他占卜完“可以。哼,不問蒼生問鬼神。”
嬴政微微一笑“你我就是鬼神,問一問鬼神又如何”
白發閻君想了想,搖搖頭“正因為我不肯將事情寄托在占算,才可靠。占卜當然很靈驗,算數卻有據可查。我既看不上人間那種占卜求神問鬼來決定國家大事的作風,自己怎么能這樣做。”
其他人稍微一怔神,這才想起來,白發閻君小時候,人間諸事以燒龜殼龜卜和拔草棍蓍草,事事都要問卜吉兇,現在的人間只有少部分人還肯這樣。
李世民終于松了口氣,在不是很寶貴的無限時間內拿出半年與他死磕,真是毫無意義,伸了個懶腰“妙哉傳章惇去送趙佶。叫匠作監給宋徽宗研究研究,如何將花石綱和他融為一體,做成雕刻立在城外警示眾人。”
從全國各地搜刮巨木巨石頭,拆毀城門,堵塞運河我玩個鳥都被魏征罵要亡國對我們這些明君的要求可真高啊。可惜不能把那些罵過趙佶此舉會導致亡國的大臣都叫來為他餞行哈哈哈哈
劉莊從桌子下面拎出來一根木棍“我先去打他一頓。”
“你還沒打夠”
“沒。”劉莊每逢勞累疲憊,就回到小帝鎮把徽欽二宗打一頓,皇帝們互相打架各憑本事,沒人干預。
嬴政“你打朱祁鎮了嗎”
“還沒有,你沒讓扶蘇去打他”
“朱祁鎮先是下湯鍋,又被埋在地里,我覺得可以。”
一位閻君問“你說下湯鍋和下油鍋有什么區別”
“濺在胳膊上時,熱油比開水更疼,我覺得被油炸比被水煮更疼,死了除外。”
“氣味不同,油鍋地獄聞起來還挺香的,他們有兩種油炸檜哈哈哈哈。”一種是真的油炸秦檜,另一種則是油炸大果子。
“價格上的區別吧,油比水貴多了。始皇那會流行用油烹人,其實是炫富吧”
一言既出,整個閻君殿都寂靜了。
嬴政竟也有些迷茫,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鼎可比油貴。你們別忘了,現在的金子是金,我那時候的金指的是銅。”銅鼎就是金鼎,有必要用油夸耀豪富嗎
就此事展開了長達半個時辰的探討,李世民本來要走,聽當年的故事聽的入迷,很少聽到有人能把先秦時期的風土人情用回憶的口吻說出來。那時候的階級、稅收、戰爭、農業都不一樣,那時候竟然沒有芝麻油,純粹是豬牛羊和鹿、熊、犀牛、大象等動物的油。
說起犀牛和大象是有用,角可以做文玩,皮可以制甲,肉雖然不好吃但可以食用。
李世民對此表示惋惜“聽說宋朝時人們認為犀角能入藥,這不是胡扯么。”想起我美麗的獸首瑪瑙杯,瑪瑙比這些更好。藥材方面聽孫思邈說的,殺生求生,去生更遠。
“正是,我很愛看犀牛猛虎和熊貓在山里奔跑,心地澄清。”
有些人喜歡南方的小動物,有些人就滿心想著西北。
朱厚照很渴望去西北,在蒼茫大地上奔馳,隔三差五出城跑馬游獵不能滿足他。
他又添了幾十個義子,給他們在豹房旁邊營造府邸。殺了劉瑾。又新增了一個男寵,江彬在平定劉六劉七謀反時,被人一箭射在臉上,帶著傷疤面見皇帝,與皇帝深談軍事,談的深和帝心,當即朕與將軍解戰袍,看看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