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娥點點頭“他們沒文化,不曉得趙佶是禍根,只知道那時候物阜民豐,突然就被劫掠一空。”
呂雉贊同這種說法“滿城都是火,府官四散躲遠不如長槊侵天半,輪刀耀日光。”前者是紅巾軍的歌謠,后者是隋末的歌謠。確實是沒文化。
最近比較繁忙,都以茶代酒“誰能想到,當年更改黃河走向,遺禍這么大。”
笨蛋趙惇還認為能拖垮兩個朝代是個好事,被祖宗們打了一頓,如果黃河沒有泛濫,宋朝也未必會亡啊萬畝良田和依附于良田的百姓流離失所,一邊打仗一邊提防水患,這太難了聽說如果沒有黃河決堤,就不會有八百里水泊梁山,這幾個笨蛋皇帝,拿著地圖也確定不了這件事的真偽,離了大臣自己就不會動腦子嗎。
閻君們還得探討另一件事,蒙古地府伴隨著蒙古精兵撤回關外,正在逐步關閉境內的鬼門。但他們向地府索要一些人,那就是他們比較認得的罪魁禍首李垂,以及當時支持改水路的人。
李垂到現在還沒有受審,水患未盡,他的問題就沒法審。所有這些搞大型工程的人都會被單獨留下來,如果功勞不小、救護生靈,可以優待,當初水利大師們給出的評估是黃河改道非常胡扯。他說了荒誕不經的話,是他的問題。但支持他這份瞎猜的官員和高居廟堂的皇帝,也應該牽連在內受罰。但是怎么罰,是按照淹死的幾十萬上百萬人命來均分,還是按照荒謬無知來算,這是個很難辦的問題。
這是,總要有人為此負責,這又不是寥寥數人就能擔負起全部責任的事。
來使帶來了他們大汗的話怕金國順流而下,就應該設法打回去,黃河改道和皇帝搬家一樣,都是懦夫。懦夫必然會死。
金國地府之前也一直在索要李垂,但陰間因為沒法給出合理的審判,始終沒有審完李垂再交給別的地府。
當然了,在第一次泛濫之后,他們就被扔進黑水潭地獄里,常年被水淹沒不知所措。誰讓他們沒腦子,在千里之外,百川匯流的曲線是在地圖上看的,河道中的暗流涌動也看不見,就敢干。
韓山童很快就到了地府,先住在荒蕪已久的敵鎮中,靜候佳音。
劉福通和毛貴的治軍能力得到大量好評,現在可謂群雄并起,但大部分人的所作所為沒有帝王之相。
親身經歷這一幕的羅貫中很想寫點什么,默默的記載心里。
伴隨著天下混戰,大波勢力很快就只剩下自稱宋朝的小明王韓林兒,自稱漢朝的陳友諒,自稱大周的張士誠。小明王麾下有劉福通、毛貴和朱元璋,這兩股勢力都很強,也還算團結。
趙匡胤“宋徽宗的后人”聽起來就很假,敷衍百姓敷衍到不改姓的程度。之前那些號稱漢高祖后代的匈奴人都改了劉姓呢。但凡對宋朝有點了解也不至于說出這種話,是水滸傳的故事傳播的不夠廣泛嗎還是因為施耐庵沒點明宋徽宗是個昏君,讓無知百姓認為宋徽宗還挺好
陳友諒是宋朝參知平章事兼任大元榮祿大夫和江西平章事,并且一度干掉了兩個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老領導。
漢朝皇帝們看他勢力頗大,和原先那些小小的偽漢不一樣,有獲勝的可能性。
“一想到將來兩漢在地府相遇這個反骨仔。”
劉秀彬彬有禮的點點頭“三個漢。”宋朝還沒分南宋北宋,漢朝卻早就是東西兩漢。
劉欣嫌棄的皺眉“兩個放牛娃的爭霸啊。”
劉邦一腳把他踹到旁邊去“不論誰贏,老子能瞧不起他,你還不配。”
自從靖康之事過后,皇帝們對那仨人越了解,越看自己家的子孫覺得順眼,原本不是很好的孩子現在看來相當不錯。
漢哀帝除外,他還是那樣欠揍。
智囊團們沒有提交任何推斷結果,現在這幾家的贏面基本上是相等的,都有謀臣,都有猛將,都有地盤。陳友諒刻薄惡毒不自知但實力強,張士誠寬宏仁愛豁達儉樸但沒有爭霸的心,小明王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劉福通過于急切的追擊元軍,朱元璋在忙著擴充實力擴大生產、治理當地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