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被難民問題困擾。”葛先生聳肩說“在接受敘利亞難民的同時,也要求其他國家接收難民,稱其為國際主義人道災難”
“額”
吳奇聽得想笑。
葛先生擺手說“想笑就笑吧,我第一次聽見,也覺得臭不要臉的,要不是你派兵去人家打仗,現在遇見難民潮了就說國際人道主義災難”
吳奇和安泉都點頭,吳奇問道“那國際影響還是要注意的啊”
“是啊要注意影響”葛先生聳肩說“不過人家敘利亞難民,還不稀罕來咱們華夏呢,人家一海之隔就是德法,福利比咱們國家好多了。”
這就很無奈了
兩人攀談了一陣,吳奇便提出告辭。
安泉挽著吳奇的手臂,走向了一個會場問道“難民問題真的很嚴重嗎”
“嗯,挺嚴重的,我對敘利亞不了解。”吳奇猶豫了一下說“不過我對阿拉伯挺了解的,中東這邊在二戰之前都是游牧民族,甚至連一個地區的名稱都不確定,這些人祖上就有游牧的傳統”
“游牧”
“嗯,我們古代游牧民族的特點是什么”吳奇自問自答“當然是打不過強敵就遷徙、逃跑啦”
“逃跑”
“對,匈奴遇見了漢,被直接打到了中亞地區,突厥遇上了盛唐,殘部被打到了中東地區,最后演變成土雞這個奇葩國家”
“嗯”
安泉頷首。
“這些有民族的國家觀念,并不像農耕文明那么重。”吳奇解釋道“打不過就跑,對于他們而言,不過是承襲祖輩的傳統罷了。”
“所以難民潮,本質上就是”
“沒錯。”
會場到了。
“這場討論的是什么”
“危機過后的政策調整。”一個志愿者發著冊子說“在后危機時代,如何鞏固和復蘇綠芽”
“哦,經濟問題啊”
吳奇抬頭看了一眼進去。
安泉跟著他進入了會場,兩人脖子上都掛著牌子,所以也沒人阻攔他們倆。
“2008年的次貸危機,已經過去六年時間了”吳奇嘆了一口氣“好像一轉眼一樣。”
“是啊”
對于安泉而言,同樣也是如此。
只不過,安泉沒有參與到次貸危機的投機里,所以不如吳奇對這件事來的印象深刻
可以說,在2003年拿到手機,2004年小有起色后,吳奇就開始為2008年次貸投機準備了
2006年在美利堅建立了分部,開始瘋狂搜集當地的信息資料,最后也衍化成了吳奇的彈藥,為在美利堅房產的破房子上,又狠狠地踹了一腳
整整用了三年時間準備,又耐心用了兩年時間收獲,最后還用了一年時間抄底。
可以說,天機集團的底蘊,就是次貸奠定的
美利堅房地產一倒,不僅喂飽了很多投機者,同樣也喂飽了天機集團
重要的國際化之路,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借風而起一躍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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