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弄清楚到底有幾家的保鏢們直接選擇了在酒店訂了一層房,一層有足足十五個房間完全夠分即使不夠也可以訂其他樓層的。
婦孺們安頓好之后,舅舅來到了一間房。
他也有些困倦了,正抽著煙來提神,門外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是吳山還有神色憔悴的妹妹,剛才在醫院木木的模樣太嚇人,現在雖然眼泡紅腫卻恢復精神,眼眶中的眼珠也恢復了應有的靈動
“來了啊”
有些嘶啞的喉嚨說道。
“那醫院那邊呢”
“小奇在那邊守著,人多也沒什么用”吳山攙著媳婦坐好開口說道“要是要是真有事的話,醫生會提前通知,這兒離醫院路程就三分鐘,怎么樣也一定能來得及”
說到這兒就像是按了開關,吳奇老媽的淚腺像拉了閘,淚水嘩嘩地直往下流
老爹無奈閉嘴,岔開話題說道“我去通知他們過來。”
“嗯”
五分鐘后。
走廊外響起敲門聲。
十多分鐘,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婦孺們都已經洗漱睡下了,男人有些困倦地過來了。
人群中,最里面坐著的是張竹,張竹身邊是張竹的舅舅,也就是吳奇的老舅公
另一個老太太是張竹的二姨,高血壓上來了正在房里治療呢
除此之外,吳奇外婆的兒女全都到了,甚至于第三代的孫輩能來的都到了,第四代中最大的現在都上初中了,也就比蘋蘋小上那么一兩歲而已
一大家子要是過年的時候湊一起還挺熱鬧的,可是現在愁云慘淡的悶在一起像是一群螃蟹。
一個個剛才凍得像蟹殼青的臉,變成了現在被蒸得發紅的臉,手里拿著華子一口一口咗著,好像是在參加些什么比賽似的,一個個吞云吐霧弄得房間里的報警器都響起來了。
被樓層的管理人員說了一頓后,眾人情緒從悲切變得有些尷尬
悲痛不是一種可以持續的情緒,大多數的人都走過了那個低谷期。
“大家。”
舅舅掃視了一圈,嗯,吳奇沒有跟過來。
妹妹看樣子哭得有些兇了,現在正脫力地坐在一邊,妹婿吳山看樣子沒心思摻和。
能主導的只有自己了
他心中默默地排了一下威望值,覺得這事還得由自己開口主持“哭也不是個事,要把事情給解決了現在大家議一議,接下來要怎么辦
我先說一下,咱們今天呢
不提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我把話先說出來了,那些狗屁倒灶得事情別提。
好了,老舅,你德高望重,要不你先開個頭”
老頭把有些熱熏熏的氈帽拿下來,用手撓了撓有些地中海的腦袋。
“這事吧,是我那個姐姐命不好,以后沒機會享福了家里好起來這么幾年,她還沒有享福就要去了,我們”
老頭有些迷信,翻來覆去福報、來世,什么找些神醫和尚來試一試
張竹聽得牙花子都疼了。
心道人老了有些不靠譜,咳嗽了一下打斷了發言,說道“媽的事要聽醫生的,大家這點沒有意見吧”
眾人哪里相信老頭的神神叨叨,都點頭稱是。
看著第一個共識達成后,張竹也暗暗松了一口氣,這至少有一個好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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