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證據。
而在這之前,也必須讓上面動起來了。
自己的人安排完后,司墨衍就看向了司衛軍,冷冷道:“你不是說上面的人在查嗎?連我的這些不怎么樣的人都查到了這里,怎么上面的人連這服務員都還沒查到?”
司衛軍臉一下子漲紅,想要解釋什么。
就聽司墨衍道:“我想讓宋安山伏法,這點你應該能辦到的吧。”
司衛軍深深看了司墨衍一眼,點頭:
“好,這事我去辦。”
上面一直說差,卻到現在為之還沒查到服務員這邊,要說這里面沒有貓膩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就需要司家的人給上面壓力。
這個時候,也是司衛軍出面的時候了,他是不能參與調查,卻不代表不能給上面壓力。
司衛軍說完后就走了,可卻在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去看司墨衍,只留下了一句:
“這件事后,我們就還是以前的叔侄,爸希望看到我們和睦。”
他說完這話就走了。
當年的事情,不管誰對誰錯,都已經過去。
而他們叔侄二人,卻因為這么多年的隔閡而愈發的疏離,即便是當年的事情已經清楚,并不是誰的錯,可這種多年積累下來的隔閡,也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司衛軍只希望通過這件事,能讓他們之間的隔閡變小。
等到父親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和睦相處的一家人。
司墨衍沒有說話,直到司衛軍都快要消失在拐角處的時候,他才喊了聲:
“小叔,知道了。”
這一聲小叔,讓司衛軍匆匆離開的腳步忽然頓住,整個人嚴肅的臉上也浮現出笑意。
這一聲小叔,他多久沒聽到了?
※※※※※※※※
京都的一處普通的民房內,宋安山憤怒的看著對面的一張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面孔,臉色難看至極: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害慘了我!”
宋安山怎么也沒想到,本來普普通通的一件事會變成現在這
樣。
他只不過是答應了x一件事而已,可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他甚至即將要面臨被通緝的命運!
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和這個可怕的男人合作。
“x,你說你會幫我殺了宋安遠,可結果呢?你讓我現在只能龜縮在這里當個老鼠,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司老爺子,是曾經的元老,你竟然…”
“你個瘋子,我們宋家都被你連累了!”
宋安山大聲的咒罵著,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
可他對面那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卻始終背對著他,看著窗外,一句話都沒說,正是變容過的x。
憤怒的宋安山尤為見不得他那淡漠的樣子,忽然抓起桌上的水壺,就朝著他砸了過去。
可就在他出手的那一刻,手腕卻被人抓住,是那普通男人邊上站著的一個同樣長相普通,站在人群里都能被淹沒的女人。
可也就是長相看著普通而已,身手和氣質可一點都不普通,尤其是一動起手來的時候,立馬能成為人群的焦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