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月一家人這邊輕輕松松,滿是溫馨。
而宋逸舟那邊卻不是如此了。
出了雅格仕,宋逸舟就和吳香香分別了。
獨自開車的他臉色陰沉的可怕,緊緊的捏著方向盤,心里一陣陣火氣往外冒。
“該死的,該死的”
此刻的宋逸舟,像只憤怒的雄獅,哪里還有往日里的淡然和溫文爾雅。
若是此刻讓吳香香看到他這樣子,都一定不認識了。
這壓根就不是她所認識的宋逸舟。
她所認識的宋逸舟一直倒是溫文爾雅,博學多才的。
她欣賞他的剝削,更欣賞他的氣質。
可是此刻的他
也幸好吳香香不在身邊。
“司墨衍,顧喬月”
宋逸舟臉色難看的念叨著司墨衍和顧喬月的名字,眼睛里都是恨意。
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他們。
簡直太可惡了,竟然把他耍的團團轉。
司墨衍就是墨爺
哈哈哈還有比這個更好笑的笑話還有比這個更諷刺的事情
一直以來,他從來就沒有往司墨衍身上想過。
他以為他對上的真的是墨爺,還讓司墨衍從中傳話
現在想來,當時他估計真的把他當笑話一樣的在看,當傻瓜一樣的在耍。
宋逸舟是宋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表面上看似溫文爾雅,內心里實則是孤傲目空一切的可司墨衍給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該死的司墨衍,我宋逸舟一定和你沒完”
宋逸舟語氣陰森森的說著,車子開的飛快,連路都沒看,橫沖直撞,馬路上有人也沒看到一樣,直接就撞了過去
“砰”
宋逸舟知道自己撞到人了,他狠狠的皺了皺眉,心情煩躁的他咒罵了一聲“該死”就直接離開了。
“老板,朱文哲出事了,人在鳳儀醫院。”
顧喬月剛回來就接到了方劍波的電話,“怎么回事”
朱文哲,方劍波,沈震明三人全都是來京都大學函授學習的,寒假之后因為顧喬月等人要過來,他們也就沒著急回去。
按照顧喬月的吩咐,在忙著注冊房地產公司的諸多事宜。
“老板,下午的時候,我們分開了,具體的還不太清楚,我正在往醫院趕。”
“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顧喬月就連忙往鳳儀醫院趕去。
張佩佩見她剛回來就要出去,連忙就問道“喬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沒什么事兒,我出去一趟,晚飯不用等我了。”
顧喬月說著,就著急忙慌的離開了。
鳳儀醫院,方劍波和沈震明著急的在醫院門口等待著,見顧喬月過來,連忙就迎了上來。
“老板。”
“人怎么樣了”顧喬月問道。
方劍波說道“被車撞了,還在搶救。”
“具體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