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郡主的意思是,你們姐妹一樣的同甘共苦過,如今你貴為郡主,可你的胞妹卻還是個農女……郡主這番話,可是在恥笑自己的妹妹一無是處?”那少女驚呼道。
白靈依舊是淡淡的笑著,余光掃向端著茶盞,假裝在品茶的太子妃,心中不禁冷意連連。
不管太子妃真正的目的何在,也得看她白靈是否愿意配合。
“首先,我妹妹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已經獨自立戶,并非是姑娘口中一無是處。其次,姑娘在笑話別人的時候,請先審視自己的能力。你身上的華服和珠釵首飾,若是沒有家中長輩所賜,自己可能掙來半分?
再次,我想要質問姑娘一句,姑娘在和本郡主搭話之前,可詢問過本郡主是否愿意給你這個臉面?”白靈的笑容很甜美,可說出口的話卻是透著冷意。
那少女沒想到白靈會這般的不給人留情面,當下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臊的。
“還請太子妃娘娘為臣女做主,臣女不過是一時口快,才會脫口而出,可郡主的話,未免太過不饒人,若是傳出去了,臣女哪里還有面目見人啊!”少女起身,帶著哭腔的告狀。
“這……”太子妃看了白靈一眼,隨即歉意的對少女道:“快些起來吧,地上寒氣重,你小小年紀,可別著了涼。”
太子妃溫柔的開口,并示意身后的丫頭去攙扶那個少女。
“臣女雖然魯莽了些,可并無惡意。若郡主對臣女方才的話不滿,臣女愿意向郡主道歉,還請郡收回方才所說的話,莫要壞了臣女的名聲。”少女不肯起身,朝著白靈的方向行禮道。
白靈在心里冷笑了一聲,清冷的開口詢問道:“姑娘的意思是,你能把說過的話收回去?”
少女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口誤。
不待少女再開口,白靈便對太子妃道:“太子妃娘娘,臣女并非是尖酸刻薄之人。但這眼里卻也是容不得沙子的,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出口了。
若是得罪了娘娘的貴客,還請娘娘擔待一二。畢竟說出口的話,如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臣女自認也沒那樣的本事。”
白靈一句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的話,無疑是在告訴大家,她根本就不想賣那少女情面的意思。
就連太子妃也頗為意外,沒曾想到白靈竟是這般硬氣,說一不二。
到底是白靈自身就是這樣的性子,還是漢王府成為白靈的底氣,卻是值得人沉思。
“此事本也不是郡主的錯,郡主不必為此事而煩憂。”
太子妃一番思慮,對那名跪求‘主持公道’的少女,語氣尚算和緩的道:“好在今日的宴會沒有外人,要不然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傳出去,于名聲有礙,日后還如何說的好親事?快給郡主陪個不是,這件事便揭過了。”
有太子妃和稀泥,大家都賣個面子,在少女道過謙之后,只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女子們飲酒,自然都不是烈酒,不過是圖個風花雪月。
秦雪柔覺著無趣,只能一杯酒接一杯的喝著,反正這樣的酒水還醉不了她。
為了安全起見,白靈在出門的時候,就準備了解酒丸,三人早已服用。
“對不起郡主,奴婢不是有意的,請郡主責罰。”正在白靈和秦雪柔小聲說話之際,便聽到腳邊傳來婢女的聲音。
白靈視線往下一看,西域雪紡上有了一灘的酒漬,像是染色不均,這裙子是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