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授。”男生們自發組織起來,有些人便是這般,越是阻止越發好奇。
有些人不信邪故意鉆空子過來,剛看到便嚇得跌倒在地,又引發不少人的恐慌,學校附近也是有民捕局的,不多會兒就來了不少民捕維持秩序。
“你是什么人”有民捕發現安寧蹲在尸體身邊,連忙上前詢問。
安寧沒有抬頭,手上不知何時帶了一個手術手套。
“死者死于昨晚十一點一刻左右,尸體斑痕明顯,死前曾有性。、行、為。在極度歡愉又極度恐懼中死去,身上只有一個傷口,就是左后腰那處大洞,雙腎還在,膽囊,肝臟與心臟已經不見了。這件事,不是你們能夠處理的,我已經幫你們通知了異人局前來處理。”安寧起身看著那老民捕說道。
這老民捕應該是大學分捕的捕長,聽到安寧說已經通知了異人局,還檢查了尸體,連忙小聲且敬重的道“不知您是”
“異人局安寧。”安寧拿出證件,那捕長一瞧,就要敬禮,安寧連忙阻止“別了,我還是大一新生,捕長別太客氣了,不然日后我怕是得跟個猴子似得被人圍觀了。”
“難道現在的你便不是風云人物了你忘了先前軍營的事情了”臨池帶著連翹,周堯進來,正好聽到安寧的話,忍不住揶揄道。
靠的近的學生和一個教授聽到,也詫異的看向安寧,難怪她敢去查看尸體了,原來是有認識的人在刑捕局工作啊。
“姐夫,你是在揶揄我么還不快點工作我上課去了”安寧無語的翻翻白眼,臨池哈哈大笑“行了,好好上課。”
安寧瞪了她一眼,連翹與周堯對安寧微微垂目行禮,安寧沖他們笑笑,鉆出人群,找到黃靜兩人“走吧,上課去了。”
“我的天哪,你竟然真的看了尸體。太晦氣了,不行,我得去買點柚子葉去,給你洗澡去去晦氣。”穆香玉在安寧身上拍了拍,好似想把晦氣拍沒了似得。
安寧眼底含笑,這女孩看似刻薄,實則是個不錯的人兒,或許是太過孤單的關系吧,才會用刻薄來保護自己。
“他慘死,我們幫他伸冤,他不會來找我的。”安寧看似開玩笑的道。
“呸呸呸,好的不靈壞的靈,別亂說。”黃靜也連忙替安寧呸了兩聲,安寧無聲的笑著,單手結印,再次加強了兩個女孩體內的符咒。
回到班級,安寧再次成了紅人,不少人圍繞著她問問題,有的問她怕不怕,有的問她,知不知道那男生怎么死的。
直到導師過來上課,才暫停了聊天。
中午吃飯時,又一則消息傳來,不止野豬林情人坡那邊有出事,就昨天晚上,一共有不下六個男生死于非命,死狀皆是一樣。
學校里學生開始恐慌,以為學校里混入了什么可怕的兇殘之人。
學校也加強了保全人員,白天都開始巡邏起來。
安寧知曉,這不是人為,再多少保全都沒用。下午上課時,安寧張開神識,籠罩整個校區,卻是沒有找到那兇徒的藏身之處。于是她操控神識,用下品靈石布下了一道防御陣法,妖物惡魂皆不能進入。
她也差不多知曉這些人是誰所為了,若不出意外,便是那云珠沒錯了。
因此,安寧傳訊給了鮫人女皇靈溪。
很快,靈溪便有了回應“寧大人,您是說,您遇到了能夠不斷重生的鮫人”
“嗯,昨兒遇到了三個怪異的人,了解之后方知那張子房說那人名曰云珠。”安寧將三人的事情講訴給靈溪聽,靈溪得知云珠名諱時,頓時慍怒出聲“云珠,竟是云珠那個叛徒若當真如此的話,大人遇到的那個兇徒便是我們族中偷盜族內寶物,修煉禁術被發現后叛逃的前大長老了。”
“哦云珠是你們族人可那張子房說她含有神血”安寧也是驚訝了。
靈溪再次回應“是,她是我們鮫人族的,族內遺留了老祖的神血血脈,鮫人先祖的母親是一條修煉成神的鯉魚,后與神界之人成婚,才誕下了鮫人。因神界大戰,鮫人之祖便帶著族人逃至母星生存繁衍。因在地星生存,為傳承,族人與人類或其他妖族繁衍后代,族人血脈越發稀薄,才失去了長生不死的能力。如今的鮫人雖也可以長生,卻并非不死。那云珠為求不死,竟是借著大長老的身份便利,偷取了先祖的血脈,獲得了不死之身。那段日子,將鮫人族攪合的很不安穩。服下神血后的她,能力暴增,且性子暴躁。后祖母沒法,用鮫人至寶求得蓬萊地仙前來,她被打成重傷,之后便不知所蹤了。不曾想,她竟是還活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