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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穿著白色大褂的唐槐走進益民醫院vip三號病房。
gerry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谷佳佳和亦君從昨天到現在,就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從昨天到現在,她的眼淚就沒有停過。
景軍泰和景老太在這里守了一夜,可畢竟是年紀大了,被景煊帶去休息了。
“你這樣哭也沒辦法。”唐槐走到谷佳佳身后,淡淡地開口。
“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谷佳佳哭道。
“后腦勺,肺部……嘖嘖,景軍泰下手真狠。”唐槐搖了搖頭。
一鋼筋打下來,gerry的后腦勺,肺部都受傷了,后腦勺是直接爆口,肺部是內傷。
“他什么時候醒過來?!”谷佳佳再次問,她語氣很重,顯得有些不耐煩,除了gerry什么時候醒過來外,其它的答案,她都不想知道。
“按樣子,早就醒過來了。”唐槐雙手插在大褂口袋上,走過來,用目光檢查gerry一番,“現在還沒醒過來,不會是靈魂被打飛了吧?”
谷佳佳一聽,目光一抖。
她猛地抬頭,惶恐地看著唐槐:“什么意思啊?”
亦君也緊張地看著她,靈魂被打飛是什么意思?
唐槐深深地看著谷佳佳,“這具身體,本就不屬于他的。我曾在一本《玄學經論》書籍上看過一個例子,一個死過的人,靈魂重生在另一個人身上。兩個靈魂共用一具肉身,后來一次受傷,原身趁機把對方的靈魂趕走,不再讓他用自已的肉身。”
谷佳佳一聽,心里直發顫:“你的意思是,景華的靈魂可能會趁這次機會魂飛魄散?”
“有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但未必會是這樣,一切等他醒過來再說。”
“如果……他真的魂飛魄散了,還能醒過來嗎?”
“他呼吸和心跳都很穩定,醒過來是遲早的事。”
“既然能醒過來,他就不會魂飛魄散,是嗎?!”谷佳佳激動地看著唐槐。
“我怕他醒過來,不再是景華,而是gerry。”
谷佳佳一聽,心咯噔一響,渾身一震。
gerry……
如果他醒過來,不再是景華,而是gerry,她……
她怎么辦?
亦君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他沒有插嘴,剛開始聽得一頭霧水。
后來看谷佳佳一臉的痛楚和慌張,他慢慢的,似乎明白了……
“這只是我的猜測,結果是怎樣,得等他醒過來才知道。”
“唐槐,你一定要幫他!”谷佳佳抓著唐槐的手哭求:“你一定要幫他,我求求你!一定要幫他啊!”
唐槐很無奈:“佳佳,我只會給人治病,別的……我不會了呀。”
“我不管!”谷佳佳哭道:“我要你幫他!我不要他離開我,不要!”
“這還不是沒結果嗎?”
“等到有結果,一切都遲了!”谷佳佳激動地道。
“……”可她也幫不上忙,她又不是驅魔師,也不是凝魂師。
“鐵匣子!”亦君眼睛突然一亮:“找鐵匣子回來就行了!”
“怎么找?”唐槐問。
上次帶鐵匣子去景華墳前祭拜,gerry受傷,人人都只顧著gerry,慌慌張張送他去醫院,都忘了把鐵匣子拿回來。
等他們想起它,回去找時,卻不見了。
那是烈士的墓園,一般人都不會靠近那里。
就算其他烈士家屬去祭拜,每座墳墓相差這么遠,不靠近景華墳墓的人,是不會發現這只鐵匣子的。
可鐵匣子就是不見了!
亦君一聽,驚喜的眼睛驟然變得黯淡。
是啊,鐵匣子不見了,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