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史跟唐槐相認了?
谷佳佳早就知道他們的關系了。
沒想到,他們終于相認了。
唐槐跟她說過,不想跟康史相認的……
“因為康爺爺沒有養過大伯娘,大伯娘從小就是唐爺爺養大的,她只有一個爸爸。”
“……”亦君眨了眨眼,不太懂。
“大伯娘一出生,康爺爺就不要她,是唐爺爺把她養大的。大伯娘自然是不喜歡康爺爺,做自已的爸爸。”
“……”亦君再次眨了眨眼,貌似有點懂了。
不要自已的孩子,真狠心。
回到家后,谷佳佳抱著亦君回到二樓。
她把亦君放床上:“你乖乖坐著,媽媽去洗澡了。”
亦君點頭:“嗯。”
谷佳佳來到衣柜前,打開衣柜的門。
里面,掛著她的衣服,也掛著景華的衣服。
景華的衣服,她一直留著。
不僅衣服,還有鞋子,皮帶……
總之,他的東西,都整齊地擺在原位呢。
這些衣服,一個月,谷佳佳會洗一次。
有些洗得發白發黃了,很干凈,卻沒有了,屬于景華的味道……
谷佳佳站在那里,看著這些衣服,心口一澀。
里面有兩套軍裝,每次看到這兩套軍裝,她就仿佛看到,一身軍裝的他,站在她面前,對她露出淺淺的笑……
坐在床上的亦君,卻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等她拿著衣服去洗澡了,亦君跳下床,來到谷佳佳的梳妝臺,拉開抽屜,把那個鐵匣子抱出來。
這個匣子,不再只是裝著一支錄音筆。
里面,還有兩張景華的照片。
一張是景華的獨照,一張是跟景煊的合影。
獨照是在軍隊時照的,合影是在軍區大院照的。獨照是景華認識谷佳佳那時拍下的,合影是景華十六歲時,跟十七歲的景煊照的。
這兩張照片,是在唐槐那本相冊翻到的,谷佳佳經過唐槐的同意,抽了出來,帶回來放在匣子里。
谷佳佳會經常捧著它發呆,或看著照片里的他,默默流淚。
除了兩張照片,還有景華的軍匕。
這是三年前,景煊從軍隊拿出來給他的,說是景華留下來的遺物……
這個匣子,裝著她跟景華的回憶……
亦君抱著匣子回到床上坐著,他拿出錄音筆,反復聽了景華那段錄音后,他嘟起嘴巴,低頭,看著匣子里的照片和軍匕,淚眼汪汪地道:“爸爸,你難道不知道媽媽很想你嗎?她每次想你都哭,你不心疼嗎?柴柴的爸爸都會經常回家陪她,你為什么不經常回家陪我?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愛我跟媽媽?你回家,打一下我,罵一下我也好啊。”
看到鄰居的孩子被爸爸打,都是一種幸福,而他,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幸福……
亦君捏著錄音筆,低頭對著景華的照片說了很多很多——
他的眼淚,都掉進匣子里了。
他把錄音筆放回去,把那把小匕首拿起來……
ps: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寫佳佳和亦君時,心情就很沉重,有時候眼淚會情不自禁的流下來。
因為寫佳佳時,溫馨想到我一個很好的朋友。
孩子還在她肚子里時,孩子的爸爸就走了,現在孩子六歲了,她依然未嫁。
有時候,會拿出他們的結婚照給孩子看,告訴他,照片里的那個男人,是他爸爸……
她對他的愛,真的很深,才有勇氣把孩子生下來,勇敢地撫養。
還要默默地想念到了天堂的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