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拂開了她的長發,看著她雪白細膩的脖頸,心里一陣強有力的渴望。他聽從心底的聲音,緩緩湊了過去。
吻,清清淺淺的落下,伴隨著那人灼熱的呼吸。
納蘭錦繡忽然就不會動了,她一陣心慌意亂,竟是不知該作何反應。雖然過往他們是夫妻,十分親密,可他們畢竟分開有幾年了,一下子就做這些事,她確實無法接受。
可她不知自己該如何拒絕,按照他剛才的反應來看,即便是她拒絕,他應該也會選擇無視。
于是,她冷聲道:“大寧乃至整個天下,幾乎無人不說你端方識禮。你現在的作為,我卻是無法理解,甚至懷疑你是欺世盜名之輩。”
紀泓燁知道她這是在激怒他,也不想讓她達成目的,所以,他伸手拉下了她的外衫,雪白圓潤的肩頭便露了出來。
皮膚一接觸到外面的空氣,納蘭錦繡就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她被紀泓燁牢牢控制住不能動,只好沉默。
左右兩人之間力量懸殊,她沒辦法拒絕。如果她一再拒絕無果,那不如就順從。也許,他忽然就覺得沒意思了也未可知。
紀泓燁如今這般對她,可不是在跟她慪氣,而是他心里就想這么做。他的吻依然同從前一樣,溫和中透著愛惜,愛惜中又透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許是想她想得久了,他明顯沖動了,想要更進一步,結果卻被扎傷了手。手上的痛意明顯,讓他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他看著自己手上細細密密的血窟窿,低笑了一聲,道:“你倒是個防備心重的,即便是睡覺時候也把軟猬甲穿在身上。”
納蘭錦繡沉默,她對于現在這個情形非常不滿意。但她知道,如今決定權都在他手上,她只有服從的份,所以,她選擇不理會。
紀泓燁清醒過來后也覺得自己唐突了,畢竟分開了好幾年,總要讓她有個適應過程。他不顧自己手上有傷,沉默著把衣裳給她穿好,就連帶子都系得同她之前的一模一樣。
這一切做完之后,他見納蘭錦繡依然背對著他,就低聲笑了,語氣有些寵溺:“你轉過身來。”
納蘭錦繡依然不說話。
紀泓燁無奈,只能兩手摟住她,強硬的把她轉了過來。納蘭錦繡沒想到他現在這么放肆,兩手握了拳頭就狠狠的捶了他幾下。
她從前的力氣不大,但這幾年經過在玄甲軍中的練習,以及穆離的調.教。她的力氣比尋常女子大了許多,攻擊性也更強。
紀泓燁雖然平時很注重健身,但被她這么捶了幾下,也難免會感到疼痛。他眉尖一蹙,伸出一只手把她的兩只手緊緊握住。
“你如今倒是長本事了,連你夫婿都敢打,你知不知道這在大寧可是犯了七出之條的。”
納蘭錦繡雖然被人控制著,但氣勢可一點都不弱。她倔強的看著他,冷聲道:“既是如此,你給我寫下休書,我們就算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