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他忽然笑了下,似乎是在諷刺自己:“你當然不是他,因為你是女子。但是你知道嗎,你長得很像他,本王也只是想聊以慰籍罷了。”
“王爺就不怕你聊以慰籍的代價有點大嗎?”
潯王的眼睛完全紅了,看起來有幾分可怖,他用手指緩緩摩挲著納蘭錦繡的唇,喉結動了一下。
納蘭錦繡心口一陣惡心,她反感別人的碰觸,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但潯王似乎很著迷,他的唇貼了上來。
納蘭錦繡緊緊咬著牙關,即便知道他不能對自己做什么,但這時候還是覺得屈辱。她緊緊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變成個沒有感覺的木頭人。
潯王動手去解她的衣服,外袍里衣被扯開,本應該觸及到的肌膚卻扎得他手心一痛。他猛然收回手,看著上面的血珠子,咬牙切齒的問:“你身上穿了什么?”
“軟猬甲。”納蘭錦繡的手腕還被綁著,掙脫了兩下無果,但她不害怕,只眼神平靜的看著潯王,說道:“我身上這個東西除非我自己動手,不然沒人能脫下來。”
“所以你料定我不能把你怎么樣了是吧!”
納蘭錦繡知道不能挑釁他,只能示弱:“還請潯王殿下高抬貴手,我不過是個弱女子,名聲比什么都重要。您是要繼承大統的人,名聲也同樣重要,我們相安無事對誰都好。”
潯王應該覺得她說的對,他緩緩收回了手。但眼神依然直勾勾的看著她,似乎要透過表皮看進她的靈魂深處。然后他的手還是伸了過來,這一次臥的是她的腿。
意識過來他要做什么,納蘭錦繡忽然有些慌了,她的聲音不復往常沉穩,帶著顫抖和憤怒:“你放開我!”
潯王卻真的不打算放了,他說:“名樂侯,本王是真的喜歡你。哪怕是黃粱一夢,夢醒時發現她不是你,但本王也不悔了。”
納蘭錦繡終于知道潯王當初是對她動了真情,只是他從未表現出來,甚至在她身陷慧王府的時候,沒有出手相救。
她知道卞煙青一定會找人來救她,只要拖延時間就還有機會,她大聲質問:“你喜歡名樂侯,現在這樣做對得起他嗎?據我所知,他被慧王囚禁折磨的時候,殿下都袖手旁觀了,你的喜歡是不是太廉價!”
潯王混沌的腦子有一點清明,眼前這雙平和的眼睛,漸漸和自己心里的那雙重疊。他突然想到名樂侯當初受的傷,據他的暗衛說給了兩枚鎖骨鉤。
他和慧王斗了那么多年,太知道那東西的陰狠了。心也不是不疼的,只是那時候放不開,所以不能去救他。
他哽咽了一下,顫抖著把手按在納蘭錦繡的眼睛上,啞聲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會讓我想起他。我明知喜歡他不對,所以才決定要你。想我不過是喜歡上一副皮囊罷了,至于皮囊的主人是誰,性別又是不是相同,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納蘭錦繡了解他的感觸了,潯王發現自己喜歡名樂侯。他知道于理不合所以在壓抑,如今只不過是想借助她擺脫那種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