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煙青又被納蘭錦繡雷了一下。若不是跟著他們出來,她真是無法想象這兩人,私下里相處時候是這樣的。
往常一個是冰冷攝人的少主,一個是不茍言笑的護衛,他們不愛講話,偶爾說一句卻都是要命的。如今,怎么看都像是在閑話家常。
穆離跟在納蘭錦繡身邊,低聲給她敘述扈鳴鈞做過的荒唐事。
納蘭錦繡聽得很認真,偶爾發表一下看法。大概是他的事跡太多了,她聽得有些無聊,就問穆離有沒有帶瓜子出來。
穆離從懷里掏出一包東西遞給她,語氣依然冷冰冰:“你昨日說是要吃核桃仁,我就沒帶瓜子出來。”
納蘭錦繡打開包裹,拿了一顆核桃仁放入口中,問道:“我想吃琥珀桃仁。”
“那個太甜了對牙齒不好。”
“我早就過了換牙的年紀好不好?”
“可你前幾天還說牙疼。”
“那不是上火了嗎?”
納蘭錦繡說著不愿意吃,嘴巴可沒閑著。
卞煙青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再看看穆離冷漠的冰塊兒臉,心中感嘆:這人的生人勿近,都是表現給別人看的,對少主能算上關懷備至了。
扈鳴鈞的府邸比曾遠的不知奢華了多少倍,因為他好女色,所以宅子修得可是精致漂亮。
納蘭錦繡依然由穆離帶著,按照卞煙青的地圖指引,一直到了扈鳴鈞最近新寵沃芷的閨房。
沃芷是南楚青樓中最有名的花魁,不僅姿容絕佳,舞技更是一絕。想為她贖身的貴人不少,能到了扈鳴鈞手里,他還真是費了不少功夫。
得來的不容易,得到后自然會珍惜。即便濫情如扈鳴鈞,對沃芷也是寵愛得不行,那勢頭,仿佛沃芷要天上的月亮,他也要上去摘下來不可。
如今正是夜深人靜,兩人親密的好時候。納蘭錦繡見到床幔晃動,便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了。
她覺得自己來的可能不是時候,眼下這種情況,她還真不知該怎么辦。卞煙青和穆離都未婚配,讓他們看到這種情景,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卞煙青對男女之事不陌生,畫皮培訓的時候就少不了這一項。她也知道扈鳴鈞是個什么貨色,所以沒什么特殊反應。
穆離本來還目不斜視,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傳來,他也看向床榻了。就在這時候,里面的扈鳴鈞說了句臟話。穆離蹙眉,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把納蘭錦繡的耳朵捂住。
納蘭錦繡一臉懵,她看著穆離,問道:“我們現在怎么辦,一直在這等著嗎?”
穆離感情單純得很,就連喜歡人都是第一次,對這種情況就更沒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