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被他們兩個的對話搞得云里霧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倒是說清楚了。”
曲清嘉知道穆離寡言,肯定是很難陳述清楚,就一邊擦拭著玉簫一邊說:“我以為中了香香蠱的人,就沒有反抗能力了,誰知道他們身上還帶著信號彈,找了幫手來。”
納蘭錦繡滿臉不解:“我們不是走的很快嗎?魔剎人是怎么追上的?”
“這是他們的地盤,四處都有他們的人,本來我也是不懼的……”曲清嘉說到這里停頓下來,指了指自己的左腿:“誰知道他們會放蛇,我最討厭那種東西了。”
“那我們怎么逃出來的。”
“他們雖然阻礙了我上山,但也沒能力可以把我怎么樣。說是連魔剎族的幾個小嘍嘍都甩不掉,那我不是有負賽扁鵲之名么?”
納蘭錦繡被他徹底整無語,都已經被人困在山洞里了,他竟然還有心情自戀。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曲清嘉說道:“我只不過是沒注意,才讓他們的毒物逞了兇,等我采些雄黃,看我不烤蛇肉吃的。”
這話說起來就有幾分幼稚的嫌疑,很像小孩子吃了敗仗再過嘴癮。納蘭錦繡在不合時宜的情況下,竟然感覺一陣好笑。
她以前竟然沒發現,她師傅是這么風趣的一個人,一路一起走來,每天都是他整的笑點子。
她這一笑曲清嘉可是不愿意了,他冷哼一聲:“我就說你平時不用功,你給自己吃的解毒丸是什么東西?”
“就是平常用的那幾位藥材。”納蘭錦繡不知道自己的解毒丸又怎么了,難不成她現在感覺身子疼,就是因為中了毒?
這可真是鬧了天大的笑話,賽扁鵲的弟子在他師傅身邊中了毒。這話若是傳出去,還不要被旁人笑掉大牙?
“臨行前我就跟你說過,溯古城危機四伏,要你帶最好的解毒丸。可你剛剛服了解毒丸之后,仍然還是出現了輕微中毒現象,這還不是你學藝不精?”
曲清嘉難得有這么正經的時候,納蘭錦繡被他唬得一愣。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小聲說:“也許是你教給我的解毒丸配方,對魔剎山脈中的障氣不管用。”
“我說你你還不服氣!”曲清嘉終于把玉簫擦拭干凈,重新插在了腰間,然后掀起褲管,開始往下拔腿上的針。
納蘭錦繡這才看到,他膝蓋以下的皮膚全都變成了黑色。她也顧不上身體不舒服,走到他身邊俯下身子,開始給他往下取針。
“這可是銀環蛇?”納蘭錦繡觀察了一下針的顏色,有些不太確定地問。
“是。”曲清嘉表現得欣慰了一些。
“銀環蛇極為稀有,你遇到了多少?”納蘭錦繡想著以他的身手,若是少量毒蛇肯定困不住他。
“足足有幾十條。”曲清嘉無奈:“早就知道魔剎山脈毒物多,有幸在有生之年還能領教到。”
納蘭錦繡可沒他那么大的心,她低頭觀察著他腿的情況,緩聲道:“光是針灸不行的,你需要解毒的藥。”
“放放血,再針灸兩次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