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話怎講?”納蘭錦繡坐在椅子上,一臉的疑惑:“我和相國大人之前素未謀面,何來欠人情之說?”
“看樣子你的記性不大好,早朝上是誰替你解的圍,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噢……”納蘭錦繡點頭:“原來這就是欠人情,那我覺得相國大人應該去和潯王殿下說。”
宗玄奕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納蘭錦繡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的形狀:“難道相國今日讓我住在宮外,不是出于為潯王殿下考慮么?潯王要承你的情,我也要承你的情,您這一個人情還不知道要幾個人來還。”
宗玄奕眼睛瞇了瞇,他一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就證明他心里在算計事情。以前是這樣,現在依然是。
納蘭錦繡表面上看著隨意,實際上已經做出了備戰狀態。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宗玄奕抓住自己,這一個人情她若是應承下來了,還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價去還。
宗玄奕和潯王都不是好相與的,她可沒打算一入金陵就加入他們的行列。黨爭之事父親不參加,兄長不參加,她當然也不會把自己攪進去。
“你之前在北疆就是個籍籍無名之輩,是怎么能得鎮北王和徐錦策看重的?”
“機緣巧合罷了。”
“你之前可來過金陵?”
“沒有。”
宗玄奕身子往后一靠,做出一個懶洋洋的姿勢,語氣卻頗為鋒利:“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和潯王是一路人?”
“道聽途說。”
“我竟不知這種朝廷秘辛,竟然還能如此輕易被人知道。”宗玄奕對她的話明顯是不相信,他冷聲道:“你到底是誰!”
他此時的威風若是別人見了自然害怕,但納蘭錦繡不怕。她曾經對他那么恐懼,避他如惡鬼,可他把真相抖給三哥的時候,她就不害怕了。
她把能失去的都已經失去了,最壞的事情也已經發生,她現在反而坦蕩了。所以,她表現的特別正常:“看樣子像國大人的記性不太好,那我就再說一遍,我叫白錦。”
“我是問你的真實名字。”
“我以前都不認識相國,相國是怎么認定我這名字就是化名了?”
“鎮北王府已經守護驚云令百年之久,都知道驚云令不外傳。”
“我義父收了我做義子,我自然就是鎮北王府的一員,這也算不得外傳。”
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要怎么對外面說,納蘭錦繡已經不止一次的推演過。她確定自己此時說的話沒有漏洞,也不會惹人懷疑。
而且,宗玄奕再是手眼通天,對北疆之事也不見得能知道多少,糊弄他應該還是容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