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價值,我只要仔細想想,就都能想到。”納蘭錦繡看著白無常,眼神中有一股子邪光。
“你是想救徐錦策,希望我能給你提供線索。”白無常神態很坦然,既然已經成了別人的俘虜,那她也沒什么看不開的。
“說。”
“你必須先救我。”
納蘭錦繡和她交過手,自然也知道他她生性狡猾。她覺得自己如果先救了她,她很有可能不會把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所以,依然是冷臉相待。
“這里畢竟是北疆地界,北燕人沒打過來之前都是由玄甲軍駐守的,我們行動自然受限,能周轉聯絡的地方就只有據點。”
納蘭錦繡挑了下眉頭:“離平城最近的據點在哪?”
“我可以帶你去,那你必須要先救我。我的身子我清楚,已經不可能再拖下去了。”
納蘭錦繡看著白無常,她現在也不能確定她有沒有說實話。這個據點很有可能是她隨口編造出來的,也有可能會把他們帶到狼窩里。
危險是不可預計的,但她也沒了其他選擇。兄長絕對不能被他們帶走,他如果去了南楚必定會受折磨,而且他們也一定會用兄長來做一些事。
“你不要猶豫了,你和我一樣,同樣沒有退路。”白無常很聰明,她也知道徐錦策是必須要救的。
納蘭錦繡只能暫時不考慮那些,她給白無常施了針,見她傷重沒法騎馬,就親自帶她。
“你為何不讓那個俊少年帶我,可是你自己舍不得?”白無常兩條手臂攬著納蘭錦繡的腰肢,還有心思說些調戲話。
“我對你沒興趣,她就更是了。”
“真沒想到,你們玄甲軍中竟然都是這么不解風情的人。我生的如花似玉,你同我離的這么近,竟是一點都不動心嗎?”白無常說著話手已經沿著納蘭錦繡的腰肢往上爬。
“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不然我不介意用蝶影刺穿你的手掌。”納蘭錦繡的聲音毫無波瀾,只是生冷。
白無常呵呵笑了,嗅著身上的味道,有點懷疑:“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納蘭錦繡已經不打算再回答她了,因為她知道白無常是個十分聰明的人,說的多,漏洞也就越大。如若被她發現什么,那對她來說可算不得好事。
白無常所說的據點很快就到了,只不過依然撲了個空。囚車在,只是徐錦策不在了。
納蘭錦繡內心一陣無力,也更加生氣,她握住白無常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問:“你明知道我們會撲空,還讓我前來,你真當我不會殺了你么?”
白無常依然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她絲毫不害怕,只是反問:“是你讓我帶你來的,如今人已經走了,你怎么又反過來怪我?”
“你一定是帶我繞了路,拖延了時間。”
白無常搖頭:“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壞,也別把我想得太過高尚。畫皮不過是個殺人組織,我們也是靠殺人來賺錢的,這就像是一種交換關系,你覺得我對它能有多少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