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又分別了許久。紀泓燁忍不得,她又緊致得厲害,第一次結束后,他半哄半騙著又有了第二次。她本就年紀小,身子又嬌嫩的厲害,自然受不住。
她求饒,他又尋了個不壓迫她身子的姿勢繼續,對她的話完全置若罔聞。后來她受不住了,說腹痛,他立刻就退了出來,抱著她詢問哪里痛,怎么痛。
納蘭錦繡也不知道她三哥是這么好騙的,見他確實是緊張了,就搖了搖頭,實話實說:“其實沒疼。”
納蘭錦繡在尋找紀泓煊,他的彎刀耀眼,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紀府里曾經最明媚的那個少年,如今已經被洗禮成一名優秀的將軍。
他的未來,應該就只剩下戰爭了。這樣想著,她便人又覺得有些心疼。他自己可能都沒發現,他如今很少笑了,眼神也變得冷冽。
紀泓煊在下面本來不算樂觀的局面,很快就得到了反轉,因為穆離和安時帶了援兵回來。這一次,門前戳著的這三萬人,是真正意義上的插翅難逃了。
紀泓煊在下面本來不算樂觀的局面,很快就得到了反轉,因為穆離和安時帶了援兵回來。這一次,門前戳著的這三萬人,是真正意義上的插翅難逃了。
“可見到我兄長了?”納蘭錦繡一見到穆離就問。
穆離搖頭。
“他的人怎么說?”徐錦策身邊帶著一小隊驚云,各個身手絕佳,應該不會輕易出事的。
“一個都沒有見到,世子的那一隊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怎么可能?”納蘭錦繡心中的不安愈甚,她勉強讓自己穩住心神,對穆離說:“你把安時給我叫來。”
如今玄甲軍占著優勢,絕對不能本人知道兄長失蹤,不然肯定會動搖軍心。以她這些日子以來的觀察,玄甲軍都很依賴兄長,這件事一定會讓他們方寸大亂。
安時和納蘭錦繡想的一樣,他也覺得在這種關口上,世子不可能丟下不管。他這么久沒出現,肯定是出事了。
這么多年來,世子就是他的精神支柱。不管面臨任何艱難的情況,但凡是有他在,就一定能夠化險為夷。所以安時此時也有點慌。
“你傳令下去,讓他們速戰速決。”遲則生變,戰事一定要快點結束。
“如果他們問起世子,我要怎么回答?”
“就說世子受了重傷,現在正在我這里休養。”
安時覺得那些將軍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納蘭錦繡的態度卻很篤定:“你如果實在頂不住,就讓他們來見我,我有辦法應付。”</p>